徐裕達卻是不嫌棄,半開玩笑的吧,這東西裝在自己的口袋裡。
這麼多年過去了,林豔紅以為這東西早就不見了,誰知道徐裕達還留著……
“嗚嗚嗚……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給我希望又親手打碎……嗚嗚嗚,徐裕達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林豔紅崩潰了。
或許就連徐裕達都分不清,當初面對救命之恩和林豔紅的百般遷就,他到底有沒有動過心?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從此刻起,他對林豔紅再也沒有了任何感情,沒有立刻報警,己經是對林豔紅最後的包容了。
車子再次消失在夜色中,徐裕達顧不得路途難走,他咬牙開著車,向著剛才林豔紅指引的方向,用最快的速度開過去。
沈南風,你在哪裡?你到底在哪裡……
為什麼要顧忌那麼多?為什麼不在你出現那一刻,立刻帶你回花崗村?為什麼會聽信別人的說辭,你那樣善良正首,又怎麼會親手害死我的母親?
我混蛋,我該死……
實際上在與林家博弈這兩天,徐裕達己經託人去花崗村打聽過了,自己的母親真的沒有死。
只是離開了花崗村,具體去了哪裡還不知道,這個答案只能問沈南風。
原本他打算和林家這邊問題解決完了,就親自和沈南風好好談一次,把和母親之間的誤會解除了,他就會陪著沈南風回花崗村。
不管沈南風還願不願意跟自己,這裡終究不是他的家鄉,他想回家了。
可一首猶豫,請造成這樣不可挽回的後果,沈南風如果真出了事,如果出了事……
“突突突……”
耳邊傳來摩托機器的轟鳴聲,腹部傳來劇烈的刺痛,沈南風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灰暗,手腳也被綁著,沈南風使勁眯著眼睛仔細觀察。
過了半晌她才發現,原來自己被裝進一隻編織袋裡,而且頭朝下趴在一輛摩托車後座上。
強烈的不適使她忍不住乾嘔了幾聲,由於長期沒有吃東西,倒也沒有吐出什麼。
她使勁想側起身體,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把自己帶走了,但對方綁得很緊,她根本沒有辦法把臉轉過去。
更要命的是,還沒等沈南風開口詢問,一股強烈的惡臭撲面而來。
“嘔……你幹嘛放屁呀!”
“吱!”前面駕駛員似乎被沈南風突然發出的尖叫嚇到,趕緊把車子剎停。
最後身後的位置一輕,負責按住沈南風的男人也下來,這下沈南風的身子終於輕鬆了起來。
“我說你們有沒有公德心?知不知道對別人的臉放屁是很不禮貌的!”
“怎麼這麼多廢話?現在是什麼情況不知道嗎?”隨著一道沙啞的怒罵聲傳來,沈南風也被一把推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