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喂,你這是幹什麼?”徐裕達沒有防備,頭重重的磕在座椅上。
“我的車子沒油了,就送到這兒,你自己走回去吧。”袁景程面無表情的把車門開啟。
“怎麼會沒油,就前面幾步路遠,我說你這個人……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徐裕達回過神來。
“隨便你怎麼想,”袁景程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你儘管回去把你的包袱收拾好,我今天約了林賢章先一步過去。”
“你約他做什麼,還要談投資?”徐裕達好奇的挑眉。
這傢伙前幾天不是說過了,不再和林顯章合作,還要圍剿他嗎?怎麼又主動去找,難道說又要反悔?
“當然不是投資,我有沒有告訴過你,要給沈南風報仇?”袁景程笑起來,只是這笑容卻絲毫不達眼底。
“那你先去,我過後就到。”看來兩個人想的都一樣,那個犯罪團伙背後一定是有人支援。
徐裕達一早就懷疑是林豔紅或者林賢章在作祟,那麼袁景程也想到了。
徐裕達聽話的開門下車,就在他的腳剛落到地上的時候,車子呼一下飛快的開走,帶起的塵土全部鋪在徐裕達臉上。
“我就知道!咳咳……你就是故意的!”徐裕達使勁咳嗽兩聲。
他真是低估了這傢伙的小心眼程度,就因為在醫院裡那兩句話,所以就懷恨在心了,故意把自己丟在這兒。
或許找林賢章談話是真,那是不是真有那麼急就不好說了。
其實這倆人彼此彼此,每天嘴上說著要合作云云,實際上誰也不肯吃一點虧。
罷了,就幾百米遠而己,一個小包袱也沒多重,徐裕達只能認命的邁開長腿往家走。
他心裡其實還裝著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保姆周阿姨。
沈南風失蹤這件事情和周阿姨脫不了關係,而且林豔紅說過,是周阿姨主動告訴林豔紅,沈南風出走的。
這才給了林豔紅找人去擄走沈南風的機會,所以這人也不能放過。
十幾分鍾以後,徐裕達再次站到了自己的洋房,卻發現門竟然是開著的。
他從口袋掏出鑰匙看了看,又皺起眉頭看向門牌號。
沒錯呀,這確實是自己家沒有找錯,但門怎麼可能會開著?
而且院子裡晾著衣服,還堆了一些其他生活用品,看起來很廉價,也不像是徐裕達自己的品味。
怎麼說呢,就是有一種這房子是別人在住的感覺。
正當徐裕達在思考哪裡出了問題時,一名蓬頭垢面的年輕女人穿著一套真絲睡衣從裡面衝了出來。
看到徐裕達站在門口,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叉著腰過來怒斥。
“哪裡來的要飯的?趕緊滾開!這裡是高檔住宅區,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