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夢裡的徐裕達第一次跟自己說話,沈南風就這麼鬼使神差的握住了那隻手……
“嗚嗚嗚……”睡夢中的沈南風突然小聲的嗚咽起來。
徐裕達立刻睜開眼睛,他坐起來想把沈南風搖醒,可這會沈南風又不哭了。
緊皺的眉心裡都是汗,臉蛋紅撲撲的,甚至嘴巴都是撅著……
徐裕達突然又放棄,她好不容易睡著,就別喊了吧?
“別走行嗎?我一個人……害怕……嗚嗚嗚……那個河水那麼冷,你冷不冷?我不想做寡婦了……不想了……嗚嗚嗚……”
“不做了,你以後再也不是寡婦,我也不會再離開你。”心像是被一隻大手抓緊,徐裕達再次緊緊抱住沈南風。
兩人就這麼貼在一起,沈南風無意識的睜開眼睛又合上,嘴唇在徐裕達脖頸間輕輕的抿著……
“一個人睡好冷,家裡的炕不燒就會好涼……”
“不會了!”徐裕達再忍不住,咬著牙使勁翻身……
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遲來八年的新婚夜就這樣到來。
己經30出頭的老處男,一旦開閘如同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徐裕達在努力表現自己,似乎想要完全洗去自己以前病弱的模樣。
等到兩人再次醒來,己經是日上三竿,太陽重新升起。
徐裕達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旁邊的床,發現竟然早就涼了。
他一骨碌爬起來,狂奔進洗手間,發現沈南風也不在。
要不是自己疲憊的身體以及青青紫紫的掐痕太過明顯,徐裕達都以為昨天的一切是一場夢。
可是沈南風人呢,難道是這丫頭後悔了又跑了?
想到這裡,徐裕達懊惱的開始穿衣服,想著趕緊去把人找回來。
兩人己經這麼親密了,那麼結婚證也必須提上日程,不能再等了,免得夜長夢多。
可就在徐裕達跑進客廳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聽到一陣瘋狂的砸門聲。
這個時候敲門,徐裕達下意識就以為是沈南風又回來了,只是忘記帶鑰匙,或者自己睡得太死沒聽見。
他來不及多想,趕緊去拉開門。
“早說了,附近的環境太複雜,你怎麼還要自己跑出去……是你?”
門開了,外面站的根本就不是沈南風,而是一臉陰沉的林豔紅。
她今天沒有化妝,也沒有穿往日喜歡的那些高跟鞋和緊身裙,而是一身休閒打扮,穿著雙運動鞋。
頭髮也沒有紮成那樣時髦的造型,而是鬆散的貼在腦後。
這樣的林豔紅看起來比以前年輕了許多,但那保養得宜的臉上卻不見絲毫溫柔,滿滿都是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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