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自己人,徐裕達也沒再繼續客套,想著以後報答的有的是時間,便在周通的引領下從公司後門離開。
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林賢章的所有老底都拿到了手,他開著車離開林家的公司,馬不停蹄的又去了袁景程的住處。
還沒到地方的時候,徐裕達就打了電話,生怕自己過去不方便。
袁景程接的很快,但聲音怪怪的,像是沒睡醒,又像是還在宿醉中。
“你確定你懷疑的沒錯?林家人敢碰毒品,不會吧?他們有這麼大的膽子?”袁景成覺得這太荒謬了。
林家人敢參與拐賣就己經膽大包天了,毒品那是碰都不能碰的紅線。
但徐裕達說的信誓旦旦的反覆保證自己不可能猜錯,這就讓袁景程的心中也產生了一絲懷疑。
“這個很難說,我剛才去公司的時候,旁敲側擊打聽過林賢章有陣子沒來公司了,似乎深居簡出的不怎麼見人,林豔紅更是神出鬼沒,不知道這兩父女在搞什麼。”徐裕達的語氣裡帶著深深的擔憂。
現在林家的公司屬於群龍無首的狀態,員工們個個都很恐慌,可能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剛才周通說,有的員工己經開始提前預支工資了,並且隨時做好跑路的準備,生怕林家突然倒了。
但越是這個時候,林賢章竟然不出面來穩住局面就很詭異,太不正常了。
“有這種事?”袁景城的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那你現在過來,我在門口等你!”說完他快速結束通話電話,開始穿衣服。
還沒等繫好上衣的扣子,何景嫣只穿著一套真絲睡衣從浴室裡走出來。
她頭髮溼漉漉的眼睛有些微腫,像是沒睡醒,剛打了個哈欠,發現袁景程要出去,何景嫣皺眉頭把他攔住。
“又不老實,醫生怎麼叮囑的?我說袁景程你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不要這樣任性?”
“景嫣,我現在有急事,是關於林家的!”袁景程難得好脾氣的和何景燕解釋,“我剛才讓前臺幫你訂了一份飯,你吃了以後就休息,不用等我。”
“哎!”何景嫣還是一頭霧水,拉住了袁景城的袖子,“林家又怎麼了?我說,你高燒都還沒退呢,就不能緩緩再說?”
“不行了景嫣,”袁景城嘆了口氣,“我的身體自己知道,沒那麼脆弱的。”說罷袁景城穿好鞋走到了玄關的位置。
何景妍一臉受傷,默默的低下頭轉身,沒有再說什麼。
而這個時候本來己經要出門的袁景成突然又折返回來,難得對著何景燕的背影保證。
“最多一個小時我就回來了,你不用擔心,我會丟下你,好好睡覺就是……昨晚辛苦你了。”
“沒,沒事。”何景嫣一臉受寵若驚,使勁扯了扯唇角,擠出一個笑容來。
首到袁景程再次合上門出去,何景嫣都沒回過神。
她愣愣的挪步走到沙發前緩緩坐了下去,摸著身後堅實的座椅後背,這才有了一絲真實感。
想到這兩天在她和袁景程之間發生的事情,何景嫣的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自打沈南風和徐裕達和好以後,袁景程整個人就不對勁了。
他再不像以前一樣把自己打扮的闆闆正正出去辦事,而是整天都窩在公寓裡喝悶酒,一個人一喝就是一天。
飯也不吃,澡也不洗,有時候還要抽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