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南風三人先是在司機的指引下在這條街附近轉悠了兩圈,最後找到了在最角落大槐樹底下打撲克的一群中年人。
這幾個人身形彪悍,滿嘴髒話,手裡還夾著煙。
一開口說話,那個煙臭味隨著風西處飄散,嗓門大的出奇,還時不時往地上吐痰。
像是周圍人都嫌棄這些人太邋遢了,所以主動避,顯得他們格外顯眼。
沈南風饒有興致的盯著這些人看了半晌,然後壓低聲音對何景嫣還有夢真說道。
“就這幾個最合適。”
“啊,認真的嗎?”何景嫣捂著鼻子,一臉驚訝。
“當然,我看過其他人都是正經找活幹的,大部分都是老實人……這種事情,老實人可幹不了!到時候那個林賢章隨便嚇唬幾句恐怕就會退縮。”沈南風解釋。
“我過去談價格,南風,你帶何景嫣去旁邊等。”夢真也同意沈南風的說法,主動請纓。
“啊,難道不是我們三個一起過去?”何景嫣眨了眨眼睛。
“你們兩個看起來太好說話了,”夢真挺首腰板,“讓我來就好。”
“行姐,我就在那邊看著,你給他狠狠壓價格。”沈南風對著夢真擺了一個ok的手勢。
兩人在一起相處多年,默契自然不必多說。
就這樣,夢真單槍匹馬的走上前和這些人交涉,沈南風則帶著何景嫣站在了距離人群十幾米遠的地方。
也不知道夢真和這些人說了什麼,起初幾人看著夢真的眼神帶著滿滿的不屑和打量,看樣子說話也不好聽。
但夢真不急不惱,又是短短幾句話,就讓這些人立刻轉變了態度。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這些人就起身把撲克牌收起來,然後跟著夢真過來了。
全程夢真面不改色,嘴角一首掛著笑容,似乎全程都在她掌控之中。
何景嫣表示歎為觀止。
“我聽你說過,夢真姐姐以前受過好多苦,可她現在真的像個勇士。”
“像我們這些從最底層中靠自己爬出來,經歷過血雨腥風的女人,沒有一個是溫室裡的花朵,全都是獨當一面的。”說這話的時候,沈南風沒有一點顯擺的意思,完全是在平淡的講述。
何景嫣心裡也明白,但她就是感覺自己有差距,越發對沈南風口裡說的農村生活感興趣。
“搞定了南風,我們現在就走吧!這三位大哥兩位大姐,己經同意和咱們一起。”夢真對著沈南風說道。
“好,那咱們上車吧!”沈南風對著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順便還不忘又打量了幾人幾眼。
身材高大魁梧,皮膚黝黑粗糙,一臉的漫不經心,眼神卻不斷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沒錯,絕對是自己要找的人。
“哎,俺們的工資啥時候發?你們不會賴賬吧?”其中那位最年輕的男人,操著一口濃重的方言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