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感情己經岌岌可危了,如果夢真再較真的話,恐怕會雪上加霜。
思量再三,夢真還是沒有解釋,而是微微嘆了口氣,強行拽著杜智明把他按到了炕上。
“你先睡一覺吧,等醒了我們再好好談。”
“那你去哪裡?”杜智明突然像孩子一樣的伸手抓住了夢真的手腕,一臉倔強的看著她。
此刻的杜智明像一個小孩子,任性執拗又帶著滿臉的委屈,看的人心裡酸溜溜的。
“我哪裡也不去,”夢真無奈的折返回來,“這裡是我的家,我能去哪?你放心睡就好了……我給欣冉交份材料去村長那裡。”
“是欣冉的事嗎?那你去吧。”杜智明這才笑開像是得了什麼保證一般乖乖的又躺了回去,閉上眼睛。
夢真哭笑不得的望著杜智明的臉,心想這男人怎麼跟個孩子似的?
夢真的心突然就定了。
這幾天她一首忙著葬禮的事情還要為妹妹的學業奔波,說實話身心俱疲。
身後沒有主心骨,完全是一個人在奔走,她也是女人,也會累。
這下子杜智明來了,她似乎就有了依靠
這種依靠並不一定是真的杜智明為夢真做了多少事,而是那種心靈的依靠,踏實的感覺。
資料很快遞交上去,徐國棟承諾第二天就會把材料遞交到學校裡去,然後就是稽核。
等等審批完了,大概正好放假,如果透過的話,欣冉下次開學就能去上課了。
既然徐國棟這麼說了,那就八九不離十,夢真知道這傢伙一向是說話說八成,心也稍稍安定了,又急急忙忙回去檢視杜智明的情況。
原以為這傢伙會呼呼大睡一下午,沒想到夢真掀開簾子進去,竟發現杜智明早己經端坐在桌子前,手裡擺弄著一支黑色鋼筆。
這鋼筆還是杜智明當初送給夢真的,夢真一首小心翼翼的收藏在抽屜裡,這傢伙怎麼給拿出來了?
“你是喝了酒,不再睡一會嗎?”夢真走過去自然的把鋼筆拿在自己的手裡,又放回了原位。
這筆他不怎麼捨得用,生怕給弄壞了。
“我是喝酒了,還跟我爸媽吵了一架。”杜智明委屈巴巴的上前從身後抱住了夢真,有些任性的把頭倚靠在她的肩膀上,“那天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你又沒說錯什麼,幹嘛要道歉?”夢真使勁吸了吸鼻子。
“我知道我爸媽一定跟你說不好聽的了,你不開心是正常的,我不該那樣強迫你當場給我答案。夢真,這兩天看不見你,我真的很心焦。”杜智明把頭埋進夢真的頸窩,貪婪的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夢真強忍淚水,“你一定為咱們的未來做了很多努力,我不該那樣否定你。”
“那你怎麼想的?我跟我爸媽又說了很久,他們始終不肯同意讓咱倆正常結婚,只是同意讓咱們領證……但我不想跟你分手!”
“所以就跑去喝酒?”夢真挑眉。
杜智明沒有開口,顯然是默認了。
“就這樣吧,咱們去領結婚證。”夢真突然長嘆一聲,反手握住了杜智明的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