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夢真懷孕以後,他就提了請求沒有什麼重大的事情,不回單位來回跑。
這次想必是那邊真有什麼難題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為難杜智明呢?
“你說的也對,”杜智明長長的嘆了口氣,“要不我還是回去一趟?那午飯你怎麼解決?我估摸著預約中午就得下。”
“早上你做的雞蛋羹還有,我到時候熱熱吃就行,再說偶爾餓一頓也沒事。”夢真一臉無所謂。
杜智明看了一眼灶臺的位置,確實有一碗雞蛋羹放在那裡,而且現在不是,冬天稍微溫熱一下就能吃。
家裡置辦了煤氣灶,還買了個電熱鍋,也確實沒什麼可顧慮的。
“那我就去了。”思來想去,杜智明還是答應,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為了讓丈夫放心,夢真坐在椅子上都沒有動,首到對方的車子開出老遠,她這才慢吞吞起身。
一首坐著也不是什麼好事,夢真打算去躺椅上靠一會,腰椎被壓迫的有些痠疼。
可剛剛走到外間,突然聽到大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喊聲。
“夢珍,夢珍啊,你在不在?杜技術員,在不在?”
“誰啊?”這聲音實在耳熟,可夢真一時間竟分辨不出來對方的身份,只好站起身來迎向門口。
“是我……咳咳……老周,村頭老周!”來人氣喘吁吁的跑到夢真面前。
暫時是老周,就是村子東頭那一家的低保戶,今年己經快70歲了。
老周這人比較命苦,早年前老伴生下兒子以後就撒手人寰,他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把兒子拉扯大,又給娶了媳婦。
後面生了孫子以後,以為能其樂融融過日子,誰知道兒子在打場曬糧的時候被驢踢死了。
那個時候孫子還不到1歲,兒媳婦得了這個噩耗以後,一口氣沒上來也死了。
這件事情幾乎成了花崗村的一樁奇聞,甚至還有人報了警,以為裡面有什麼貓膩兒。
但事實是經過警方勘察,就是純倒黴,完全是意外,沒有任何陰謀詭計。
那頭驢是老周自己養的,但那天就是突然受了驚一腳踢在了兒子的命門上,就那麼一命嗚呼。
至於兒媳婦死的更是讓人唏噓,她得知丈夫的死訊,著急忙慌的想去看望,就因為剛吃了饅頭沒嚥下去,急火攻心噎住了。
身邊沒有人,剛生完孩子不久,也沒什麼力氣跑出去求救,就這麼死在了路上。
留下了老周和只有半歲的孫子,今年己經是第7個年頭了。
“怎麼回事周大爺,你有話慢慢說。”夢真的心揪了起來。
“我家周小鬧,咳咳……突然不見了!有人說看見他跟著杜技術員去了藥田,可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馬上要下雨了,你說可怎麼辦?”老周都快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