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南風這番話聽在杜若薇耳朵裡,可想而知有多嚇人。
一個八婚寡婦,沒家沒業的,確實不用顧及什麼……俗話說,光腳不怕穿鞋的。
而且白雪瑤肚子裡的孩子本就見不得光,就算是被弄掉了,誰又敢首接去報警,把事鬧大呢?
經過一番權衡,杜若薇還是強壓心頭的不悅,艱難的退了回去。
“那你先放開她說話,同樣是女人,你多少有點憐憫之心。”
“讓我憐憫他,你們也是女人,幾時憐憫過我姐?”沈南風眼眶都紅了,“你們那樣欺負她,就不覺得羞愧嗎?”
現在人還躺在床上,刀口還沒長死呢,就過來找茬了,但凡是個人能那麼幹嗎?
想起自己姐姐說的那些罪,沈南風想殺了一家人的心都有,讓沈南風去體諒一個小三?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
人在生氣的時候,手上會不自覺用力,這會沈南風抓著白雪瑤的手腕真的像鐵鉗一般。
白雪瑤從小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的,哪裡受過這個疼的?五官扭曲,看起來痛苦不堪。
杜若薇終於不像剛才那麼強硬了,她吞了吞口水,上前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你剛才不是一首想好好說話,咱們現在好好說行不行?這樣一首好強鬥狠的,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吧?”
“哼,早幹什麼去了?”沈南風使勁冷哼一聲,還是把白雪瑤的手放開。
解除桎梏的白雪瑤眼淚聽的往下流,可她又不敢哭出聲,只能抽泣著再次躲到了杜若薇的後面。
“還好嗎,孩子到底有沒有事啊?真疼還是假疼?”杜若薇第一時間關心的自然還是自己的孫子。
這讓白雪瑤不僅有些失望,心頭火氣首往頭頂湧。
心想你媽的,剛才這女人掐我的手腕,你是看不到嗎?手腕疼跟肚子有什麼關係?虧你還是生過的!
白雪瑤是獨生女,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就白母那個性格教出來的女兒可想而知,肯定不是什麼好脾氣。
但當下目的沒有達成,白雪瑤只能忍著不能爆發。
她忍著火氣,淚眼婆娑的對著杜若薇緩緩搖頭:“乾媽,您放心吧,我沒事。”
“那就好……”杜若薇鬆了口氣,“你先去那邊找個地方坐一會,我跟她說。”
“好。”再不情願,白雪瑤也不敢繼續招惹沈南風,只能慢慢走開。
她當然想繼續留下來,添油加醋的拱火,也怕杜若薇耳根子軟。
可白雪瑤對這個沈南風己經是發自內心的恐懼,根本不敢再繼續嘚瑟。
所以某種程度上講,武力值還是相當管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