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廣人躺在床上,一隻右手卻不停在空中揮舞撓抓,右腳也試圖下床站起來,整個人像殭屍一樣,十分恐怖。
杜若薇一開始也被嚇到,但她眼看著杜文廣只能用嘴上罵人,什麼都做不了,以後又放了心,也就不怕了。
“我做了什麼,你說說我做了什麼?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反而是你打我,算計我是事實!現在變成這樣真的是報應!”
“你還敢狡辯?事情擺在眼前,要不是我想給你留點臉面,當時就過去抓你們一對狗男女了!”
爭吵聲越來越大,聽的杜智明一陣心煩,病房外面也有其他醫護人員好奇停下來。
不僅如此,隔壁病房的家屬也紛紛站住,竊竊私語的看熱鬧。
這讓杜智明原本擔心又悲傷的心情變得煩躁不己,他皺著眉頭,猛地推開了病房門。
“行了!你們能不能都少說兩句?現在什麼時候了,非得把臉都丟盡才行嗎?”
這一聲怒吼鎮住了老兩口,爭吵聲暫時停歇下來,不過杜文廣在看到杜智明以後雙眼通紅,委屈的嘴唇首顫抖。
他認為自己有必要把情況告知給杜智明聽,因此朝著杜智明的方向伸手。
“我的兒子……我的兒啊,你知道你父親經歷了什麼嗎?當初是我瞎了眼,看錯了人,娶了這麼個賤貨回來……”
“你先消停一會吧,醫生說你情況雖然穩定了,但腦子裡有腫塊,小心再破裂了,命都沒了!”杜智明壓根沒有耐心聽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耐煩的打斷。
“我是說,你媽她,她在外面有人了!”杜文廣急得說話都結巴了,“我就是因為跟著他看到這些,所以才會氣火攻心……智明,你相信我的話!”
杜智明眼裡透出驚訝,微微皺起眉頭,轉身看向母親的方向。
杜若薇壓根就不慌,堅持不屑的冷哼一聲攤開手掌。
“為了給自己甩鍋,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你要信他的話,那我現在就走,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你們父子面前!”
這話裡話外都是威脅的意味,就是警告杜智明如果跟杜文廣站一邊的話,自己就撂挑子不幹了。
現在家裡什麼情況?正是用人的時候,要麼就請護工或保姆貼身伺候杜文廣。
杜智明一個人要上班,還要顧及妻兒,己經是分身乏術了,孰輕孰重他分得清。
現在家裡經濟狀況也不太樂觀,存款己經見底,杜智明覺得如果繼續下去的話,還可能有負債。
他微微思量一番,嘆息著對母親安慰。
“爸他身體突然這樣,心情一定不好,你也多理解一下,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呵呵,我當然不會跟他一般見識,大人不記小人過。”杜若薇一副得意的樣子,笑著捂住嘴巴。
“我決定一週之後就讓爸出院,這幾天還是辛苦媽一些。”杜智明疲憊的說道。
“你……杜智明!我的話你是沒聽懂嗎?你媽她出軌了啊!”杜文廣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