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們單位找杜主任解決問題,都是急事,那你也允許別人有下班的時間。”
“我不管那些,你也趕緊給我滾!”
……
外面的喧鬧聲把任明月從書里拉出來,他好奇的皺起眉頭,朝門的方向看去。
如果沒聽錯的話,是有人找杜智明嗎?
又看了一眼腕錶,發現己經將近6點半,杜智明還沒有回。
任明月嘆了口氣,站起來把書放回去,慢慢繞過椅子走出來。
她和外面的工作人員一樣,以為是來找杜智明解決問題的群眾,想著先把人給擋回去再說。
可還沒等任明月拉開門,白雪瑤就掙脫那些工作人員的拉扯,闖了進來。
“杜智明,我今天就得問問你,到底是你兒子重要還是應酬……你怎麼在這?”雪瑤大喊大叫的進來,看到任明月的一瞬間,首接愣在原地。
“是你,”看清白雪瑤的臉,任明月嘴角泛起嘲弄,“我以為那天在醫院是你偶然發瘋,沒想到平時也這麼不得體嗎?一點面子不給你男人留,也是真夠可以的。”
那天的事情雖然杜智明己經解決掉,但白雪瑤從來不認為是自己做錯了,她對任明月還是很厭惡。
這會看到她出現在自己丈夫的辦公室裡,還濃妝豔抹的,立刻就聯想到剛才那通電話。
聲音對得上,時間也對得上……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從剛才就在自己丈夫的辦公室裡待著!
不僅如此,甚至杜智明還因為這個女人跟自己各種不痛快,白雪瑤的火氣首衝頭,理智首接被燃燒殆盡。
“你這個賤貨!在醫院那天沒把你打服,現在又跑到我丈夫辦公室來勾引他!怎麼?就因為和他見了一次面就想往上撲嗎?”
“喂,你在說什麼?”任明月畢竟是個姑娘家,加上本身又處於比較傳統又正派的知識分子家庭,面對這樣無端的指責和辱罵,那是根本沒有還嘴之力。
“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以為長得有幾分姿色,比我年輕幾歲就可以勾引別人的爺們?”白雪瑤擼起袖子,做勢就要上前去撕扯任明月。
幸虧剛才在外面阻攔他的工作人員跟著進來,趕緊上前把白雪瑤拉住,死死按在一旁。
“這是我們杜主任的客人,你怎麼可以這樣?”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不長眼的東西,老孃是你們杜主任的老婆!現在我懷疑這個賤人勾引我的丈夫,我要好好收拾她!要是你們還敢攔我,我就……我就給你們好看!”白雪瑤指著自己的鼻子激動的自我介紹。
啊?怎麼會是這樣?
工作人員面露難色,此刻非常後悔,剛才為什麼要摻和?
一位是胡局長的妹妹,一位是杜主任的妻子,好像哪位都不好惹。
“那個,這會杜主任去換衣服,您好歹等他來了再說。”
“我他媽等什麼?這兩個狗男女表演給我看嗎?”說罷白雪瑤猛的推開旁人,朝著任明月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