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非得是隔世樓?八大胡同不行嗎?”
話音一落,倚在張小魚身上的張拂玉腳下一個趔趄,後退了一步。
張小魚本能地伸手撈了她一把,待她站穩才鬆開手,可耳尖卻早已紅透,而張拂玉則開始活動筋骨。
張啟山三人紛紛看向張小魚,眼神很震驚。
這小子從哪裡知道八大胡同的?張啟山確認以及肯定自己從來沒教過他這些。
齊鐵嘴驚呆了,到底是怎麼把這倆串聯在一起的?
吳老狗更是佩服,在自己夫人面前提八大胡同,他是嫌自己過得太舒坦了嗎?
見狀,張小魚才後知後覺自己可能說錯話了。
他抬頭看向張啟山,乾巴巴地解釋:“佛爺,我隨口說說的。”
張啟山無聲嘆氣,輕輕搖頭,自求多福吧。
“張小魚,沒想到啊,你還去過八大胡同呢。”張拂玉雙手叉腰,她冷厲的目光從上到下把張小魚掃了個遍。
張小魚這才發現常把笑容掛在臉上的張拂玉,此刻像是變了一個人,冷著臉,眉頭緊皺,就連眼神也帶上了冷意。
張小魚手足無措地想要向前,卻看見張拂玉往後退,他就不敢再有動作。
“我沒有。”他十分無辜地搖頭。
張拂玉冷哼一聲,“沒有?沒有你提什麼八大胡同?”
虧她還以為張小魚是個單純老實的,想著既然喜歡,那就在一起,往後歲月有人陪伴,不失為一件幸事,但誰能想到這個臭男人竟然去過八大胡同!
“佛爺......”張小魚只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可是不明白到底是哪錯了,他只能尋求張啟山的幫助。
張啟山扶額,這都是些什麼事,他的小魚副官到底被誰給帶壞了?
“小魚不是那樣的人。”
他信得過張小魚的人品,從跟在他身邊起,小魚就從來沒有和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沾邊,更別說再往前推幾年,那時候小魚年紀還小,自然不可能知道八大胡同是什麼。
齊鐵嘴也幫腔,“是啊,臭魚他整天除了練兵就是練自己,沒時間去八大胡同那種地方的。”
這時候可不能再看熱鬧,否則好好的一段姻緣豈不是要毀了。
吳老狗不瞭解張小魚,但失憶那段時間,張小魚幾乎是寸步不離跟著他,他能看出來,張小魚是個老實的人。
“副官夫人,我覺得張小狗真不是那樣的人,你先別生氣。”
張小魚見張拂玉鬆動了,就上前抓住她的手,帶著哭腔解釋道:“我真的不知道八大胡同是什麼,是以前小山哥跟我說的,他說只要我打贏了他,就帶我去八大胡同玩......”
張啟山在心裡把帶壞張小魚的可疑人員猜了個遍,結果竟然是張日山說的?
齊鐵嘴又瞪大了眼睛。
“他說什麼你都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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