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直在不遠處等著,兩人上了車,車子行駛出莊園,平穩的行駛在公路上。
時泠有些犯困,頭抵著車窗慢慢閉上了雙眼,等她再睜開眼睛時卻發現自己正靠在屈柏青肩膀上。
“到家了嗎,怎麼不喊我?”
屈柏青一隻手攬著她的肩膀,聲音帶著幾分倦怠的溫柔,“看你睡的太香了,不想吵醒你。”
時泠抬手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天都黑了,我們——”
“時泠,泠泠,你在嗎?”
話還沒說完,耳邊忽然響起一道模糊的女聲。
聲音像是從外面傳出來的,時泠立刻扭頭去看,只是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她只看到幾個模糊的身影一閃而過,更像是附近的居民路過。
“你聽到有人喊我名字了嗎?”
屈柏青越過她看向車窗外,眼底隱隱有戾氣浮現,聲音卻還是平淡無波:“沒聽到,哪有什麼聲音。”
“時泠,泠泠,唔——”
時泠又往窗外看去,卻還是什麼都沒看到,耳邊也沒再傳出類似的聲音。
好一會兒她半信半疑的收回視線,“真是我幻聽了。”
屈柏青拉開車門下了車,又繞到另一邊給時泠開啟車門,“別想那麼多了,你太困了,回去好好睡一覺就不會再聽見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時泠被他牽著往別墅裡走,他今天不知為何走的格外快,時泠都要跟不上他的腳步了,踉蹌了一下險些撲到他身上。
“你走這麼快乾嘛,等等我啊。”
屈柏青腳步在原地頓住了,時泠剛要停下來喘口氣,冷不防腳下一輕,雙腳離地帶來的失重感讓她下意識驚撥出聲:“放我下來。”
進門,穿過玄關來到客廳,時泠被扔在沙發上時還雲裡霧裡的沒反應過來,“怎麼突然這麼著急,有什麼急事嗎?”
屈柏青一語未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睛閉了下復又睜開,似乎是在強壓某種情緒。
時泠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坐正身體正要從沙發上起身,冷不防聽見他問了一句:“今天晚上吃藥了嗎?”
“還沒有。”
昨天出門出的急,忘記帶藥了,這兩天都沒吃。
屈柏青也想起來了這回事,一言不發的轉身去拿藥,倒水,直到看到時泠當著他的面把藥吃下去,他冷峻的表情才終於柔和了幾分。
“不要忘記吃藥。”他一字一句的提醒她。
時泠抱著抱枕慢半拍的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屈柏青又陪了她會,藉口處理工作進了書房,面色冷沉的撥通了某個號碼。
嘟嘟兩聲後,電話被接通。
“屈先生,晚上好——”
。了斷打青柏屈被就完說沒還暄寒的面對,後通接話電
”?嗎有,藥的憶記復恢會不遠永讓要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