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觸即分的吻逐漸加深,侵略感也變得越來越強,就連撥出的氣息都被對方吞嚥下去。
時泠有點呼吸不過來,抵在兩人身體中間的手下意識推拒,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很快遭到了強勢的鎮壓,屈柏青單手就將她兩隻手牢牢按住,再度加深這個吻。
不知過了多久,四片唇瓣終於分開,時泠眼睛裡氤氳出溼潤的霧氣,狼狽的趴在他懷裡喘息著。
“好乖。”耳邊傳來男人喑啞帶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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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泠是被屈柏青抱著走出書房的,外面還有程姨在,她當然也掙扎拒絕了,卻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怕什麼,程姨又不是沒見過,她不會亂說的。”
掙扎無果,時泠擺爛似的將紅透的臉埋在屈柏青懷裡,任由他抱著自己走向餐廳。
程姨像是沒看見似的,將最後一道小火慢燉的湯菜端上桌後就悄無聲息的退下了,等時泠再回過神來時,整個餐廳只剩下他們兩人。
“嚐嚐這道花膠雞湯,你從前很愛喝。”
時泠低頭握住湯匙喝了一口,雞湯很鮮,阿姨調味更是拿捏的十分精準,確實是她喜歡的味道。
屈柏青又給她夾了別的菜,細細品嚐下來都是她喜歡的味道。
程姨做的菜這麼合她胃口,她當初又為什麼要把她辭退呢,是發生過什麼事嗎?
“程姨知道我失憶嗎?”
屈柏青掀眸看她,輕輕頷了下首,“知道。”
時泠回看他,漂亮的眼睛裡帶著純然的疑惑,“聽你說的她好像很瞭解我的口味,那我當初為什麼要把她辭退,真的只是因為不喜歡家裡有外人在嗎?”
如果真的是因為這事,那一開始就不會讓她來,這個理由越想越站不住腳。
屈柏青慢條斯理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垂目看向還冒著騰騰熱氣的燉盅。
當然不是。
程姨是屈家主宅的人,在屈家工作好多年了,來這邊也不單是做飯,還承擔著監視時泠日常的任務。
她親和的形象很容易就獲得了時泠的好感,有段時間時泠一有不開心的事就去找她訴苦,兩人的關係曾一度好的不像話。
直到時泠計劃出逃,卻一次次失敗,被鏈子鎖在床上懲罰。調教,她才終於反應過來是有人告密,告密的人也很好猜。
她的情緒曾幾度崩潰,程姨做的飯更是一口都不肯再吃,屈柏青見她牴觸的厲害就又把程姨調回了主宅。
“怎麼又不說話,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屈柏青掀起眼皮,不閃不避的迎上時泠的目光,沉靜自若道:“那段時間我工作太忙沒時間陪你,導致你的情緒出了點問題,不喜歡有外人在家裡,才辭退程姨的。”
時泠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但看屈柏青的態度,再追問下去也什麼意義,就把疑團暫時壓在了心裡,順著他的話道:“那我是不是應該給程姨道個歉啊。”
屈柏青抬手碰了碰她的臉頰,聲音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笑意,“給她道什麼歉,我給她開的薪水可是外面市場價的好幾倍。”
“當然,”說到這裡屈柏青話鋒突然一轉,“程姨在我們家幹過很長一段時間,你想知道我們之間的一些事情可以去問問她。”
”。憶記復恢你助幫快更能定不說,多越節細的解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