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天蓋地的吻很快又落了下來,上衣的扣子被一顆一顆解開,骨節修長的大手肉貼肉握著她的腰。
“可以嗎,泠泠。”
瞧瞧這話問的多紳士,彷彿她說不行他就會停似的。
時泠的眼睛蒙了上朦朧的霧氣,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天還沒黑呢,不要這樣......”
男人輕笑一聲,啞到極致的聲音傳入耳膜,“回答錯誤。”
時泠茫然無措的睜著水潤的大眼睛看著身上的人,手很快被帶著落在男人腰間皮帶上,“乖,幫我解開。”
皮帶卡扣應聲響起,凌亂的衣物一件件落到了地上,恍惚間,時泠好像聽到了塑膠被撕開的聲響。
............
......
時泠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了,或者說是昏過去的,總之她再醒來時還沒結束。
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只是動動手指就會牽扯出無法忍受的酸。麻。漲。
屈柏青低頭去親她又溼又紅的眼睛,“又哭了,這麼可憐呢。”
他抱著她朝浴室走去,短短幾步路,他走的卻很慢,時泠在他懷裡不受控制的輕輕顫抖著。
她現在也只剩抖的勁了。
“結束了,洗完澡就睡覺,乖,別哭。”
累到極致的身體落入溫熱的水中,時泠終於撐不住,頭一歪,再度陷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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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下午一直折騰到凌晨,時泠第二天被叫醒時人都是懵的,彷彿整個人還在雲端飄著沒落下來。
她下意識動了動身體,立刻被無孔不入的痠痛帶回了現實,骨頭像是散了架似的,稍微一動就會觸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乖,中午了,起來多少吃點東西。”
時泠緩慢的眨了下眼睛,入目的是一張放大的俊臉,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是在屈柏青懷中。
“難受......”
開口說話時才意識到嗓子全啞了,只發出一點微弱的氣聲。
屈柏青知道自己昨晚做的太過,低頭貼了貼她的額頭,又端過床頭櫃上晾溫的蜂蜜水送到她唇邊,“先喝點水。”
不知過了多久,靠坐在他懷裡的時泠終於緩過來了點。
“你昨晚太過分了。”
屈柏青親了親她的唇角,這時候認起錯來倒不含糊,“是我的錯。”
時泠哼唧了兩聲,開始提條件,“以後你不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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