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上那雙漆黑的眼睛,她卻怎麼都說不出拒絕的話。
不知道在對視多久後,她終於踮起腳尖,鼓起勇氣靠近他,在他唇角輕輕吻了一下,“好了嗎唔——”
嘴唇剛剛分開兩釐米又被迫貼在了一起,時泠下意識要掙扎,一隻手卻強硬的扣著她的後脖頸,逼她仰起頭承受這個越來越深入的吻。
“......別......”
微弱的掙扎很快被鎮壓,連同含糊不清的拒絕話語也被含化在了唇齒間。
不知道吻了多久,時泠的腿都要軟的站不住了,屈柏青這才大發慈悲的放過她。
“......你......你親夠了吧......”
屈柏青看著她這副小可憐兒的模樣,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了下,唇角要勾不勾的,帶著種色慾凜然的性感,“不夠。”
話落下,他又低頭親了上去。
這回顯然就沒那麼急切了,一隻手託著她的後頸吻她,舌尖輕輕舔舐著她的唇縫廝磨,含吮著那兩片唇瓣吻的十分投入。
偏偏在吻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是睜著的,眼底沉入的溫柔光影像月光,讓人無法抗拒。
時泠原本推拒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環繞在了他脖頸上,等這一吻再結束,她全靠著腰間那隻攬著她的手臂才能繼續站在原地。
“別親了......等會下船時會被看出來的。”
屈柏青將她推倒在一旁的沙發上,身體隨即壓覆下去,指腹輕輕揉按著她紅腫瀲灩的唇瓣,另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去摸自己捱了巴掌的那半張臉,“那怎麼辦,還是疼,只有親你的時候才會好一點。”
時泠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唇,脊背往沙發裡蹭,“那就再疼一會吧,等上岸就好了,今晚請你吃金槍魚宴,我親手釣的魚誒。”
這個親手釣的顯然有些水分,但屈柏青也不會計較這些小事,只是又紳士的問了一句:“只請我吃魚嗎?”
時泠很快理解了他話裡的其他含義,忍不住捶了他兩下,“只吃魚,你不知道前天晚上自己多過分嗎,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你都不許碰我。”
屈柏青的手掌貼在她後腰處,“一週會不會太長了。”
“好不容易才適應了我,隔那麼長時間再做不會難受嗎。”
時泠想堵住他這張胡言亂語的嘴。
在外倒是一副斯文矜貴衣冠楚楚的上流模樣,在她面卻彷彿變了個人似的,妥妥就是一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你再說今晚不讓你吃魚了。”
屈柏青低頭,臉頰貼著她的側頰蹭了蹭。“魚釣上來我也有功勞。”
“那你不準再亂說話。”
屈柏青直接將臉埋在她頸窩,“沒亂說,只是在提建議。”
畢竟她太嬌小了,承受他本來就不容易,間隔的時間太長,再做又會像第一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