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點了幾樣最近比較火的甜品,邊吃邊聊天。
“你那天提了喬然,我這兩天一直在想她。”
“是嗎?”宋疏寧後知後覺露出一個笑,只是這個笑有點勉強。
“我想不起來她,潛意識裡卻又總覺得她對我應該挺重要的,你知道我們為什麼鬧掰嗎?”
宋疏寧臉上的笑變得越發勉強,她似乎也察覺到了,乾脆不笑了,嘆了口氣道:“你們當時鬧的蠻大的,互相都說了狠話,甚至不再出現在同一公共場合。”
“那段時間約你們出來玩,你們都要提前問清楚有沒有對方在,有的話勢必有一個不會去,甚至兩個都不去......”
時泠耐心聽她說著,哪怕她說了這麼多都沒有她想聽的。
宋疏寧漸漸也不說了,端起手邊的桃膠燉奶喝了一口,“至於你們兩個為什麼鬧掰,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時泠打斷了,“你也不知道對嗎?”
宋疏寧握著陶瓷燉盅手柄的手不自覺收緊了幾分,“那畢竟是你們兩人的私事,我也不好問。”
時泠點點頭,又問:“你不知道喬然去了哪裡,那你還有她的聯絡方式嗎?”
宋疏寧這回沒拒絕,掏出手機找出備註為喬然的微信聯絡人,轉發給她,“有,但是這個微信她應該不用了,我給她發的訊息她從來沒回過。”
時泠還是加上了這個不知道會不會有回應的微信聯絡人。
“聽說你前兩天生病了,現在病好了嗎?”
這個話題轉的有點突兀,時泠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已經好了。”
宋疏寧繼續低頭吃甜品,語調輕淺的不像話,“好了就行,好了就不用天天吃藥了,是藥三分毒,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時泠握著叉子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片刻後面色如常的點點頭,朝著宋疏寧露出一個笑,“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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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泠到家時才下午兩點鐘,屈柏青還在公司,整棟別墅除了她就只有程姨一個人。
她抱著腿窩在沙發裡,在腦海中一點點覆盤今天宋疏寧說的話。
她在提醒她,她也知道藥有問題。
醫生肯定也被收買了,或者說他們本來就是屈柏青的人,所以她連著吃了三個月他們口中說的可以恢復記憶的藥,卻什麼都沒想起來。
想了一會後她又拿起手機檢視,意料之中,喬然的好友申請一直沒透過。
不知道她在哪,沒有聯絡方式,喬然這條路暫時是走不通了,想要恢復記憶還是要靠自己。
最先解決的就是吃藥問題。
想到這時泠不受控制的蹙起眉心,屈柏青每天雷打不動的親自監督她吃藥,每次都要看著她把藥嚥下去才罷休。
怎麼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逃避吃藥?
時間就在她的冥思苦想中度過,很快來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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