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她有些驚喜。
屈柏青垂眸,唇角牽出一抹笑,“知道你不喜歡喝沒味道的純牛奶,特意多放了點糖。”
時泠捧著牛奶慢慢喝完了,手裡的杯子沒地方放,屈柏青又伸手去接,“給我吧。”
杯子又回到了屈柏青手中,他沒讓程姨上來,轉身又下了樓,“我去洗個杯子,困了就先睡吧。”
時泠不困,在他身邊她哪還敢像之前那樣沒心沒肺的睡,都快要失眠成癮了。
卻又不能不睡,她還有幾件事情需要確認。這幾天還有硬仗要打,不養好精神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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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時泠難得醒的時間和屈柏青差不多,她睜開眼睛時他正站在床邊穿衣服。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襯衫,利落挺括,腰間的皮帶勾勒出緊實的腰線,襯得他越發寬肩窄腰,身材好的像是馬上要去T臺走秀的男模。
轉過身對上時泠睜開的雙眼時,屈柏青明顯有些意外,卻還是半開玩笑的問了句,“醒這麼早,要和我一起去公司?”
時泠睏意還在,拉著被子整個人往裡縮了縮,半張臉都藏在被子下,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不去,我和朋友約好了今天要出去逛街。”
屈柏青眉梢微微挑了挑,俯下身在她額頭留下一個吻,“今天又要出去,和誰?”
“疏寧和亦澄,昨天我們就約好了,今天要一起去逛街買衣服。”亦澄是兩人的一個共同好友,屈柏青給她的那一長串號碼中就有她的。
屈柏青沒說不讓她的話,只貼心的問了句:“錢夠花嗎?”
時泠像是被他給逗笑了,“你忘啦,你給過我不限額度的至尊黑卡,還是兩張,錢怎麼可能不夠花。”
屈柏青也跟著笑了下,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面天已經亮好了。
“屈太太既然醒了就幫我打個領帶吧。”
時泠擁著被子坐了起來,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他,“我不會。”
“你會。”屈柏青的語氣很確定,“你之前特意為我學過的,忘了嗎?”
時泠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請問屈先生還記得我是個失憶人士嗎?”
屈柏青還是把絲質緞面的領帶遞給了她,語氣帶了幾分循循善誘,“試試看呢,說不定肌肉記憶還在。”
時泠接過領帶往她他脖子裡套,屈柏青適時低下頭方便她操作。
可惜忘了就是忘了,那條柔順絲滑的領帶在她指尖繞來繞去就是不聽使喚,她努力了半天也沒能打出來一個像樣的結。
“你確定我之前真的會?”
屈柏青接管回領帶的控制權,當著她的面不緊不慢的打了個漂亮的溫莎結。
“這種結是你從前最擅長的。”
時泠又躺回了被窩裡,忍不住小聲碎碎念,“你也說了是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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