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泠胡亂掙扎著,卻怎麼都蹭不開,用牙咬也無濟於事。
視線再一轉,屈柏青手中拿著從床頭櫃抽屜裡找出的東西欺身上了床。
來不及想辦公室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時泠掙扎著想逃,剛要往床的另一側爬去,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扣住了腳踝。
她的反抗彷彿形同虛設,那隻大手不過微微用力,她人就被一寸寸拖了回來,在深灰色床單上劃出一道明顯的拖曳痕跡。
“不是來給我送飯的嗎,還沒餵飽我呢,躲什麼。”
時泠氣急,忍不住用腳去蹬他,“屈柏青!”
屈柏青只是輕笑一聲,攥著腳踝的手不緊不慢的往上移,直到扣住她的膝窩,用力一拉,將她拉了回來。
“在呢,怎麼了。”
“這是在公司,你下午不要工作嗎?”
屈柏青俯身靠近,細密輕柔的吻落在臉頰和側頸上,“兩個半小時,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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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結束後,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氣味。
時泠虛軟無力的趴在凌亂的被子裡,雪白的脊背不受控制的輕輕發著抖,手軟腳也軟,腰和大腿更是酸的動都不能動。
屈柏青卻是襯衫皮帶西褲的穿著,正在對著鏡子打領帶,一副衣冠楚楚的上流模樣。
“在這休息會,想要什麼跟我說。”
時泠努力將哭的一片狼藉的小臉從鬆軟的枕頭中抬起來,眼尾又溼又紅,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你就是個大混蛋。”
屈柏青被她逗笑了,笑裡的縱容和寵溺都快溢位來了,“這話都說過多少次了,下次換個詞罵,嗯?”
時泠抿了抿紅腫瀲灩的唇瓣,更委屈了,“我以後再也不來給你送飯了!”
這哪是送飯啊,她這是直接把自己送上門了。
屈柏青將領帶推至領口處,走到她身旁彎腰親了親她的臉頰,“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太早下定論是沒用的。”
時泠抬手,一巴掌蓋在他臉上,手腕上的紅痕十分醒目,像是像是遭受了什麼過分對待一樣,嗓子啞的更是幾乎說不出來話,“你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屈柏青出門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櫃上,“好好休息,等晚上下班了我們一起回家。”
時泠披著被子有些艱難的坐了起來,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赤裸的肩膀上,卻仍舊遮蓋不住上面的痕跡,深深淺淺的曖昧吻痕幾乎連成片了,有昨晚在車上胡鬧時留下的,有今天剛留下的。
“你把我關在這裡算怎麼回事,金屋藏嬌?”
屈柏青已經穿戴整齊,最後抬腕看了眼時間,不急不緩道:“沒有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出去隨時都能出去。”
說到這他的視線不受控制的往下落,頗為無賴的哼笑一聲:“只要你還有力氣走路。”
這句話說完,迎接他的是一隻徑直飛過來的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