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泠不想動,聲音軟了下來,像是在撒嬌:“你幫我找。”
屈柏青又從衣櫃裡拿出一條裸色長裙,仍舊是半高領的,“穿這件。”
時泠不想動,仍舊抱著被子看著他,神色懶懶的,看上去很乖巧。
屈柏青和她對視了兩秒,抬步走上前去給她換衣服,“抬手。”
時泠乖的不像話,讓幹嘛幹嘛,等到屈柏青給她換好衣服要抱著她出去時,她才微微掙扎了起來。
“我可以自己走。”
“是嗎?”屈柏青漫不經心的挑了下眉梢,“看你連衣服都沒力氣換,我以為你腿軟的走不動路呢。”
時泠只是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兩人去了街邊的餐廳吃飯,時泠挑的地方,一家新開的法餐廳。
吃過飯時間還早,屈柏青將車停在了江邊,牽著她下車走了走。
從這裡還能看到燈火通明的公司大廈,時泠突發奇想的問道:“我們當初是怎麼認識的啊,你這麼有錢,為什麼和我結婚?”
屈柏青唇角銜著抹笑,帶著股氣定神閒的上位者勁兒,“因為愛。”
一個十分老套卻又十分合適的回答。
時泠覺得沒意思,又問:“那我愛你嗎,你怎麼知道我和你結婚是因為你這個人還是因為你的錢?”
屈柏青唇角的弧度淺了點,卻還是耐心回答她的問題,“愛的。”
不管是愛他的人還是愛他的錢。
反正他有足夠的錢可以讓她去愛。
時泠嘆了口氣,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好想恢復記憶啊,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恢復記憶?”
屈柏青偏頭看她,那雙漆黑的眼睛裡沉入了燈火的光影,看上去溫柔的不像話,“快了。”
時泠又道:“我決定不要吃藥了,醫生肯定給我開錯藥了,我要自己慢慢想。”
屈柏青牽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卻還是開口:“隨你。”
時泠有些驚喜的看了他一眼,“你答應了?”
“我要是不答應你又要不開心了。”
反正吃了也要偷偷吐出來,乾脆別吃了,直接把藥加飯裡吧。
再次得到肯定的答覆,時泠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微微踮起腳尖在屈柏青唇角親了一下,“你真好。”
屈柏青垂斂下視線看她,唇角再度往上翹了翹,語氣曖昧溫柔,“不要親,要吻。”
時泠搞不懂這兩者的區別,“不都一樣。”
屈柏青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在她唇瓣上貼了一下,一觸即分,“這個叫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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