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時泠從洗手間出來,屈柏青一邊繼續接聽電話一邊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時泠在原地猶豫了兩秒鐘,還是抬步走了過去,乖乖的站在他身旁。
“知道了,這事我會解決,先掛了吧。”
隨著電話結束通話,時泠也被掐著腰抱坐在屈柏青的懷裡,他的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臉頰在她側頰蹭了蹭,用最親密的姿勢和她耳鬢廝磨。
“怎麼了。”見他一直不說話,在他懷裡坐不下去的時泠不得不開口打破僵局。
“沒事。”屈柏青的聲音還帶著清晨特有的喑啞,“有事需要出差幾天。”
出差?
時泠的心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起來,不著痕跡的繼續追問,“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出差,出什麼事了?”
屈柏青低頭嗅著她身上清淺的香氣,過了好一會才開口:“檔案簽署出了問題,這份合同很重要,我得去那邊親自盯著。”
時泠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壓住,想讓它不要跳的太劇烈,“要去多少天。”
屈柏青直起身,垂斂下視線看她,看了好一會才道:“最短三天,長的話預計一個星期左右。”
“國內還是國外?”
屈柏青嗓音淡淡:“國外。”
時泠臉頰在他懷裡蹭了蹭,一副依戀不捨的模樣,“為什麼要去那麼久?”
屈柏青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她的頭髮,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捨不得我?”
時泠的臉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傳出來,“你說呢。”
屈柏青的指腹按在她頸側大動脈上,感受她一下又一下的脈搏,“那跟我一起去?”
時泠又從他懷裡抬起頭,一副翻臉無情的模樣,“我才不要。”
屈柏青悶聲笑了起來,“小沒良心的,就知道你剛才那些話是故意哄我開心。”
時泠振振有詞的為自己辯駁,“你去那裡是工作的,我去幹什麼啊,人生地不熟的,想去玩都不知道去哪。”
屈柏青的五指攏住她的頭髮又鬆開,最後在她眉心輕輕印下一個吻。
“那就留在家裡等我回來,我想從機場一出來就看到你。”
時泠滿口應下,“到時候發我航班號,我去接你。”
屈柏青說了句好,起身去了衛生間。
時泠一個人坐在床沿,嘴角的弧度一點點落了下去。
不用一星期,就三天,足夠她逃離這個華麗的牢籠了。
沒多久,屈柏青頂著滿臉的水珠從洗手間出來,一步步朝著時泠走來。
時泠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害怕,下意識想往後退,只是她的動作又怎麼可能快的過屈柏青,還是臉朝下被他按進了亂糟糟的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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