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泠不想下去,小聲說了句在房間吃。
屈柏青說了句好,轉頭出房間下了樓,幾分鐘後端著食物上來,貼心的喂她吃飯。
早上就沒吃,又消耗了一上午體力,時泠自然也餓了,靠在他懷裡吃了頓豐盛的午飯,等吃完後,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該去機場的點了。
屈柏青抬腕看了眼時間,將掛在衣帽架上的西裝外套摘下,搭在臂彎裡,最後回頭看了她一眼。
“好好休息,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時泠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含糊不清的回應道:“知道了。”
門在眼前開啟又合攏,時泠盯著看了一會,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淡了下來。
乖乖等他回來?
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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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床上躺到下午四五點,時泠才終於勉強能起身。
她穿著拖鞋踩在地面上時,兩條腿還止不住的顫抖,她卻還是一步一步走到衛生間,洗了個澡。
結束後屈柏青給她洗過澡做過清理了了,她卻還是覺得難受,非要自己再洗一遍心裡才能舒服點。
洗過澡後她坐在梳妝檯前,摘下手指上的戒指仔細端詳著。
那顆藍寶石仍舊璀璨奪目,在室內光線下映射出火彩般的耀眼光芒。
放在平常,時泠自然是很喜歡的,沒有哪個女人不愛漂亮衣服和首飾珠寶,可是隻要一想到這枚戒指裡鑲嵌有定位器,她對這件華麗的珠寶留只剩噁心和厭惡。
曾經她不止一次把它扔到蓄滿水的魚池裡,然後那個魚池現在被填平變成了花壇。
時泠深深撥出一口氣,抬手揉按了兩下脹痛的太陽穴。
不行,這枚戒指還有用,明天她還要戴著它出門混淆視線,畢竟屈柏青那裡可以即時看到戒指的定位,放在家裡太容易露出破綻。
只有明天戴著它去商場,再找機會丟到商場裡才最穩妥。
打定主意後時泠又強忍著反感將戒指套在了無名指上,程姨還在家,不能被她看出破綻。
至於要不要找人打掩護,時泠心裡立刻冒出來一個人選——宋疏寧。
權衡了片刻後她還是放棄了,不說宋疏寧現在還在被屈柏青脅迫,不知道會不會出賣她。
就算她真的幫她成功逃走了,那她自己怎麼辦?
她一走了之了,可宋疏寧還留在霖市,屈柏青找不到她會不會把氣撒到幫助她逃走的宋疏寧身上?
她是想要自由,可她的自由不能建立在別人的犧牲上。
明天這條路只能她自己一個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