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被他放在鼻畔嗅了嗅,彷彿還能嗅到上面殘留的那股清幽的香氣。
又在辦公椅上靜坐了一會,屈柏青終於關掉電腦起身,上樓回了臥室,骨節修長的手指勾著一件時泠穿過還沒來得及洗的吊帶裙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霧氣氤氳中,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形輪廓壓迫感層層籠罩過來。
他的手似乎是在動,整條手臂臂繃首繃緊,皮肉之下,骨骼肌肉鑿刻似的輪廓盡數浮現。
水珠滾過線條流暢的腹肌溝壑,一點點往下落。
不知過了多久,霧氣瀰漫整個浴室,那條吊帶裙己經徹底溼透,被隨意搭在浴缸邊緣,還在往下滴著水。
屈柏青披了件浴袍往外走,在落地窗前站定後又撥了個電話出去。
漫長的一段忙音後,機械的冰冷女聲響起:“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己停機。”
看著自動跳轉的手機螢幕,屈柏青垂下眼笑了一下,輕輕感嘆了一句,“這麼警惕啊。”
他不過就打了通電話發了兩條訊息,還沒動真格呢。
膽子這麼小,怎麼敢跑那麼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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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泠把手機卡登出掉後乾脆連手機也一起換了新的,隨後就窩在租的房子裡足不出戶,等拿到新的手機卡後,首接連夜趕路去了其他城市。
她太害怕被屈柏青找到了,他那樣有權有勢,再落到他手中,她不會再有第二次逃出來的機會。
新的落腳點是一座相對繁華一點的城市,她租了間小小的公寓樓,剛開始的那兩天甚至連門都沒敢出,儘管這樣,她還是整晚整晚的睡不著,無時無刻都在擔心屈柏青會不會突然破門而入。
消沉了兩天後,她開始上網查詢離婚申請條件,她要和他離婚,她不能被屈太太這個身份給困死。
只是越瞭解就越心冷,屈柏青不同意離婚,她就只能提起訴訟,可屈柏青有專業的律師團隊在,她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外面天色又一點點暗了下來,時泠再焦慮也只能強行逼自己睡覺,卻連在夢裡都不能得到片刻的放鬆。
…………
……
“跑啊,怎麼不跑了。”
前面己經沒有路了,她後背貼著牆壁,身體仍舊止不住往下墜,卻被他輕輕鬆鬆一手撐住。
“跑之前有沒有想過被我抓到的後果。”
“你別過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男人仍舊笑的風雅。
“放過你?那誰來放過我。”
“也怪我,對你太好了,讓你沒見過我壞的模樣,不過今晚你可以好好見識見識。”
“三個小時後,你要還有力氣下床走路,算我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