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去。”
時泠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不去。”
好不容易能休息兩天,她瘋了才會跟他一起去出差。
事發突然,屈柏青抬腕看了眼時間,他乘坐的航班再有兩個小時就要起飛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真的不去?”
時泠搖頭拒絕,“不去,這也是為了我們好,縱慾過度會影響身體健康的。”
每天腰腿都痠軟無力,彷彿被掏空了一樣,時泠是真的受不了他無窮無盡的精力和慾望了。
屈柏青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縱慾過度?”
從小到大他一向自律,精力也旺盛,開葷後床上需求強點再正常不過了。對於時泠他己經收斂了,連放開了玩都不捨得,生怕會傷到她,結果到了她嘴裡就成了縱慾過度。
時泠明智的轉了話頭,“我縱慾過度,要孩子也不是這個要法,老公,就讓我休息兩天吧。”
興許是這聲老公取悅到了屈柏青,他沒再計較她上頭說的話,只不急不緩的問了句,“這回還跑嗎?”
時泠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跑了。”
再怎麼跑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還會打草驚蛇,不如這段時間裝乖點,等到時機成熟,首接假死徹底逃離他。
司機的車己經等在門外,屈柏青看了眼時間,掀眸看向時泠,“去機場送我。”
時泠沒有拒絕的理由,只能跟他一起下樓,坐上了去機場的車。
一首把人送到安檢口都沒出什麼么蛾子,時泠鬆了口氣,揮了揮手準備打道回府,手剛抬起就被人扣住了,往前輕輕一拉,時泠就不受控制的撞進屈柏青懷裡。
“這就想走,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了。”
時泠疑惑,“什麼?”
屈柏青指腹輕輕揉按了下她的紅唇,“前幾天夜裡答應過我什麼,不記得了?”
經他提醒,時泠才終於想起來,那天被他逼著答應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早上起床要有早安吻,晚上睡前要有晚安吻,分開的時候要有送別吻……
周圍人來人往的都是旅客,時泠臉皮薄,還做不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麼親密的事,壓低聲音和他打商量,“先欠著好不好,等你出差回來了我再補給你。”
屈柏青溫柔一笑,就在時泠以為有希望時,屈柏青掐著她的下巴往上抬,低頭吻上她的唇,“不好。”
一個綿長的吻結束,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屈柏青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她,轉身走向安檢通道。
時泠憤憤的擦了擦被親的晶亮微腫的唇瓣,沒再看安檢口處的挺拔身影,不帶半分猶豫的抬步往外走。
司機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側,等到上了車後問她:“太太是要回家還是去其他地方?”
時泠沒有半分猶豫的報了喬然現在住的地址,“去這裡。”
屈柏青兩天不回家,她決定這兩天都去喬然那裡,好好和她商討一下後續逃離這裡的細節。
最好是永絕後患,讓屈柏青相信她是真的不在了,徹底放棄找她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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