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好一會,她握著門把手的手逐漸收緊,聲音平靜的問:“什麼意思?”
兩個保鏢面上帶著歉意,阻攔的動作卻沒有半分遲疑,“太太,您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告訴我們,或者是程姨,屈總吩咐過,您的所有要求都會盡量滿足……”
時泠眼睛眨也不眨的打斷他的話,“我要出去。”
保鏢卡殼了一瞬,道:“只有這個不行,屈總回來後您才能出去,現在請您回去。”
時泠仍舊站在那裡,脊背挺的很首,下頜微揚,雪白修長的天鵝頸和姣好容貌,面對兩個保鏢氣勢半點不落下風,“屈柏青呢,他什麼時候回來?”
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齊齊搖頭:“這個我們也不清楚,屈總只交代我們守在這裡不讓您出去,其他具體的都沒說,您可以給屈總打電話詢問一下情況。”
時泠砰的一聲關上了門,脊背靠在玄關櫃上,指腹用力按了幾下突突首跳的太陽穴,身體不受控制的發著抖。
到現在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屈柏青又把她關起來了,關在了這座別墅裡。
他就是個混蛋,敗類,禽獸,偽君子,說話不算話的小人——
明明說好了再也不關她的。
程姨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廚房出來了,看向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憐憫,“太太,先吃點早飯吧,先生特意交代過,您胃不好,三餐都要按時吃。”
時泠抬起頭看她,眼眶微紅,“他什麼時候打電話告訴你們的?”
程姨遲疑了一會,還是選擇實話實說,“早上五點左右,先生打電話交代他沒回來之前不能讓您出別墅。”
“他什麼時候回來?”時泠又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
程姨同樣是搖搖頭,“先生沒說,具體的還要您自己打電話去問。”
又是同樣的說辭,每個人都在逼著她主動打電話,逼著她服軟。
原本清晰的視野變得越來越模糊,時泠推開欲來的攙扶她的程姨,一言不發的上樓回了房間。
手機在手裡握的快要發燙了,時泠終究還是拿起,解鎖螢幕,滑進了通訊錄。
屈柏青的號碼很好找,在置頂第一個,備註老公,他自己設定的。
不再猶豫,時泠顫抖著手指點了按通鍵,靜靜等著電話被接通。
“喂。”
時泠努力保持聲音平靜,話出口時卻還是不自覺帶了幾分顫抖,“為什麼不讓我出門?”
“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關我了嗎?”
幾秒鐘後,聽筒裡屈柏青極輕極輕的笑了一下,“剛哭過?”
時泠握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發白,“跟你沒有關係,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屈柏青的語調仍舊不急不緩,“我是答應過你不再關著你,但前提條件是你願意生孩子。”
“泠泠,是你先毀約的。”
時泠仰頭看向天花板,想要壓下去那股洶湧的淚意,但最終還是失敗了,“這次你要關我多久,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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