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被撈起搭在臂彎,細細的銀鏈隨著胸膛起伏搖晃,時泠單靠一隻腿根本站不住,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下跌,又被一隻大掌撐住。
屈柏青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完全全籠罩在內,危險氣息鋪天蓋地的將她囚困在其中。
昏昏沉沉中,時泠聽到耳邊響起喑啞帶笑的低沉嗓音,“禮物我很喜歡,剩下的我們留到後面,慢慢試。”
……
不知過了多久,時泠終於被抱回床上,她差不多己經軟成一灘水了,做不出半點反抗,只能柔順的承受所有。
屈柏青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潮紅的臉頰,手指穿進她溼漉漉的長髮裡,語氣裡透著幾分饜足後的鬆弛感,“那顆粉鑽你想做成什麼,戒指還是項鍊?”
時泠眼睫顫了顫,昏昏沉沉的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他說的是今天在平板上看到的那顆粉鑽,但她實在是累極,大腦不足以支撐更深度的思考,胡亂說了句什麼,眼角含著淚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再一睜眼天光己經大亮,光線透過沒拉緊的窗簾縫隙照進來,房間裡並不顯得昏暗。
身旁己經沒人了,但餘溫還在,時泠艱難的坐起來,被子滑落,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痕跡。
正要掀開被子下床,衣帽間的門突然被推開,屈柏青拎著件大方得體的杏色長裙和一件同色系的淺色風衣走了過來。
“今天是中秋節,回老宅吃個飯。”
時泠正要掀被子的手頓住了。
這兩天過的日夜顛倒,渾渾噩噩的,她都快忘了今天是幾號了。
竟然己經到中秋節了。
“我不想去。”時泠原本正欲下床的動作頓住了,人又縮回了被子裡。
屈柏青將手裡的衣服放在了床上,伸手將時泠從被子裡剝出來,拿起那條連衣裙往她身上套。
“知道你不喜歡那裡,吃個飯我們就回來,有我在,沒人敢為難你。”
時泠不喜歡老宅說來也是他的錯,兩人剛結婚那年去老宅吃飯,他臨時有事出去接了個電話,結果回來後就看到老宅的幾個長輩在為難她,他母親也是其中一個。
雖然後來他不顧情面挨個教訓了一遍,時泠還是對老宅產生了陰影,除非萬不得己,平時根本不會踏足那裡。
時泠拍掉他的手,仍舊不怎麼情願,“要去你自己去,我不想去。”
屈柏青扣著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此刻聽起來卻格外有壓迫感,“泠泠,聽話。”
時泠腦子裡想法轉了一圈,還是妥協了,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把她那對名義上的父母給撈回霖市。
她對他們雖然沒有感情,但是他們對她還有利用價值啊。
身上昨天留下來的痕跡太多,好在屈柏青選的連衣裙是件半高領的,勉強能遮個七七八八,剩下實在遮不住的用粉底液也能蓋住。
******
到老宅時己經十一點多了,正好要開飯了,屈柏青跟長輩打過招呼,牽著全程一言不發的時泠在餐桌落座。
時泠坐下後仍舊只顧低頭吃自己的菜,對桌上其他幾位長輩視若無物,半點應有的客套和禮貌都沒有。
。係關的間之青柏屈和壞破而從,惡厭輩長家屈讓想是就的為的目的做樣這,故世人通不麼這有沒也倒
。微其乎微能可然雖
。候問口開主還,了樣這都,了怕訓教青柏屈被的真是輩長位幾那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