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被他家三叔這一段話說的有些心虛,他不就是有一點點就一點點的好奇嗎?
但是看他家三叔現在氣到冒煙的樣子,他也不敢反駁,只能低下頭一副我已經知錯了,我是乖寶寶的樣子。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對岸,由張景瀾揹著張。昏迷。麒麟無邪在後面時不時的搭把手,向村內走去。
一行人很快就在村子裡面遇到了人,一打聽才知道。
原來這裡早就通了電,還修了公路,那個趕車老頭和船伕是專門幹那種殺人越貨的,專門挑他們這些不知道底細的外鄉人下手。
聽完這些話,無邪整個人又支稜了起來看向自家三叔的目光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想不到,想不到他家三叔終日打雁,被雁啄了眼。
無三省看到了,也裝作沒看到,他現在懶得跟他家這個腦子缺根筋的大侄子計較。眾人很快便到了村子裡面的招待所。
說是招待所,也只不過是一棟二層的小樓,眾人很快便分配好了房間,大奎和潘子一間,無邪和無三省一間,張麒麟和張景瀾一間。
分配好房間之後張景瀾先帶張麒麟回房休息,到了房間之後原本昏迷的張麒麟便睜開了眼,看向張景瀾。
“都收集好了。”說著還拿出銅錢在空中拋了拋。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無三省向老闆娘打聽周圍的情況。
老闆娘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點破他們是來盜墓的,並告訴了他們當年塌方塌出了人頭鼎的地方。還告訴他們第二天可以讓他弟弟帶他們進山。無三省也痛快的掏了錢。
眾人吃完飯便各自回到了房間,準備第二天進山。
第二天一大清早,無邪便被自家三叔從被窩裡面趕了出來,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收拾好東西之後,便和大家向山裡面出發。
眾人走了一段時間,帶頭的小孩便停了下來,抬手給他們指道:“那個地方就是塌方。發現人頭鼎的地方,不過那個鼎早就被城裡面的專家拉走了。”
說完在無邪的面前將手攤開,無邪知道這小孩什麼意思?只能拿出錢包。看著錢包裡面的餘額,無邪忍痛拿出50塊錢。
“要那張紅的。”說完又將手往前面伸了伸。
無邪無奈只能將那張紅票票給了小孩,看著錢包裡面僅剩的獨生子,無邪只能一臉幽怨的盯著自家三叔,希望可以從他那裡得到慰藉。
無三省讀懂了自家大侄子的眼神,直接無視繼續向前走去。
張景瀾和張麒麟在背後小聲蛐蛐無三省,主要是張景瀾在說,張麒麟在聽。
“看見沒有?小官像這種心思深沉的人,咱們一定要離得遠遠的。”
“不然哪一天被他忽悠的褲衩子都找不,還有像他們這種人最喜歡誆騙的便是像你這種心思簡單的人了。”
“嗯,我知道。”也不知道是誰給自家這位族老的錯覺,為什麼會讓他覺得自己是一個單純,善良的人?
他有好幾次都表示過自己不是那樣的人,但在自家這位族老的眼裡,他這就是害羞了,不願意承認的,更加需要關注了。想到這裡,張麒麟在內心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如果是換做以前身邊空無一人,他可能還需要擔心被人給騙了,但現在身邊都是自家人,如果他被騙了,他相信自家人的能力,可以將他完完整整的撈出來。還能順便教訓教訓騙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