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瞬間幹勁拉滿,剛才的擺爛e一掃而空。
無邪精準核對墓頂鐵磚的薄弱接縫處,把炸藥穩穩固定在剛才看好的爆破點;胖子蹲在一旁認認真真理引線,難得一次沒瞎胡鬧;張麒麟靜靜站在一旁看著,全程兜底,神色安穩。
張景瀾護著狀態還沒完全恢復的阿檸,讓她躲在最安全的石柱後方。
“都躲好!準備開炸,跑路!”胖子喊了一嗓子。
所有人立刻後撤捂住耳朵。
引線滋滋燃燒,幾秒後——
轟然一聲悶響!
頭頂焊死的鐵汁青磚頂瞬間炸開巨大的豁口!
刺眼的天光裹挾著清爽的海風瞬間灌滿整座壓抑的墓室,漫天細碎石渣簌簌落下,原本密不透風的海底墓,直接通了天。
“成了!!”
胖子興奮得原地蹦高,差點撞上天花板,“汪藏海萬萬想不到!鐵水封頂千年,最後栽在了自己墓裡跑路乾屍的炸藥上!”
無邪長長鬆了一大口氣,背上的阿檸也微微抬眼,望向頭頂久違的天光,眼底終於褪去了所有恐懼。
張景瀾抬頭看了眼被牢牢捆在寶頂。安安靜靜不再折騰的乾屍,淡淡補了句:“老老實實留守古墓吧。”
炸開的墓頂洞口敞得透亮,鹹溼的海風呼呼灌進來,壓在眾人心頭一整晚的陰冷晦氣瞬間散了大半。
幾人不敢多耽擱,簡單檢查完裝備,確認阿檸狀態尚可,依次藉著碎石凸起的巖壁,翻身鑽出墓頂裂口。外頭是沉沉的淺海海域,退潮後的海水清澈微涼,波光順著天光晃得人眼睛發亮。
眾人深吸一口氣,齊齊扎進海里,朝著海面奮力游去。
海水溫柔起伏,四周安靜得只剩划水的水聲。胖子一邊撲騰一邊碎碎念:
“可算出來了!這輩子再也不鑽海底墓了,回去我高低躺平半個月,海鮮大餐。冰鎮飲料一樣不落!”
無邪揹著阿檸,遊得不算輕鬆,剛想接話,後背驟然一涼。
那不是海水的冷,是一種貼骨的。死寂的陰寒。
水下的光線忽然暗了一瞬,一縷溼漉漉的黑髮從身側海水裡無聲飄過來,纏上了他的手腕。
無邪頭皮瞬間炸麻。
不用回頭他都知道——是禁婆。
這東西不知在暗處蟄伏多久,專挑他們出水鬆懈的瞬間偷襲。
朦朧的水影裡,一張慘白浮腫的臉緩緩貼近,空洞的眼窩死死鎖著無邪,冰涼的手臂猛地張開,徑直要箍住他的腰往深海暗處拖!
“天真小心!”胖子餘光瞥見黑影,嚇得差點嗆水。
可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趕過來。
就在禁婆指尖觸到無邪衣襟的剎那,一道極利落的黑影驟然斜插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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