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張景瀾則已經笑彎了腰,就差跪在地上,捶著大地發出無情的嘲笑了。
“我的天!小官你快看剛剛他那一套流程,45度角仰望天空,然後擼頭髮,真的就是裝逼的裝的行雲流水。”
張景瀾說著,還學著無邪的樣子做了起來。
“他到底在休息的那幾分鐘時間裡面想的什麼呀?”
“我懷疑無邪能成為命定之人,就是因為他腦回路夠清奇。”
“小官,你說是不是?”
“還有無三省,他要是知道無邪臨陣脫逃,不得氣死。”
“咯~咯~咯~不行了,你說無邪這傢伙這次要真的回去,那無三省下一次顧我們兩個是不是又得出錢?”
“咯~咯~咯~小官,攝影機可得儲存好了,我以後就緊著這玩意兒嘲笑無邪。”
張景瀾都笑出了波浪線。
而在以後的某一天,因為這個攝影機讓已經在道上金盆洗手的小三爺又經歷了一次社死。
也不知道是哪個張家的小崽子將攝影機裡面的東西給放了出去,而且還賣給了不止一個人。
而且這件事情還被人反覆拿出來鞭屍。
尤其是他那個不靠譜的三叔。
自那件事情之後,以後只要提起無邪這個人,所有人下意識想起的就是他在秦嶺45度角仰望天空時裝逼的樣子。
兩個黑心肝的張家人也絲毫沒有提醒無三省無邪快要跑路的想法。
鏡頭轉到無邪那邊。
他還在語重心長的教育老癢要愛惜生命。
“老癢,你就聽我一句勸,咱倆先下山,等我湊齊了一隊好手,咱們再上來,到時候你想要什麼沒有?”
看無邪這一臉裝逼的樣,老癢恨不得跳起來捶爆無邪狗頭。
他媽的,無三省也沒告訴他,無邪長大之後是這副熊樣呀。
來的時候無三省還告訴他,讓他可以使勁折騰無邪,這他媽到底是誰折騰誰?
他記得無邪小時候雖然喜歡奇思妙想,還幻想著把謝家主當媳婦兒要娶回無家。
但也沒有現在這麼離譜吧,現在這想一齣是一齣的樣,到底是跟誰學的?
老癢在旁邊急得眼圈發紅,伸手拽住無邪的衣袖來回拉扯。
“不,不,要下山,裡,裡,面一點也不危險。”
“怎麼可能?你不是說你上次來的時候差點死在了這裡。”
“還有你說你的同伴大多數都死了,只有你們三個跑出去了,另外兩個吃了槍子,只有你蹲了三年牢,前段時間才剛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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