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鎖出口，查監控！”
趙剛的命令砸進走廊，留守人員立刻衝向樓梯。
秦湛俯身撿起倒地的椅子。椅腳旁有半枚被踩碎的塑膠卡套，透明薄片上還粘著一根米白色纖維。
何靜外套上的纖維。
“她什麼時候離開詢問室的？”秦湛問。
負責看守的人臉色發白，“剛才蔣國富認罪，走廊裡全亂了。她說耳後傷口裂開，我帶她去洗手間處理。前後不到三分鐘！”
“手銬呢？”
“她還戴著！我就在門外，可清潔間裡有一道員工通道，門鎖被人提前破壞了……”
趙剛一拳砸上牆，“蔣國富給她留的後路！”
林夭夭沒聽他們爭論。
蔣雯的靈體飄在走廊盡頭，溼透的浴袍貼著身體。她一會兒指向樓梯，一會兒又捂住自己的喉嚨，嘴唇急促開合。
蔣婷。
手機。
她有危險！
“蔣婷不是自己走的。”林夭夭快步進入隔壁房間，“何靜帶走了她。”
桌邊殘留著一條擦蹭痕跡，地上躺著蔣婷別在喪服袖口的白花。花瓣被鞋底碾爛，邊緣沾著一點新鮮血跡。
秦湛蹲下檢視，“量很少，可能來自口唇或掌心擦傷。這裡沒有劇烈搏鬥痕跡，她是在短時間內被控制的。”
“何靜為什麼要帶她？”趙剛追進來。
“舊手機。”秦湛站起身，“蔣婷是最早接觸手機的人，也可能看過尚未恢復的內容。何靜不知道我們掌握了多少，只能從她嘴裡確認。”
趙剛立刻通知技術部門追蹤舊手機。
可裝置已經關機，最後一次訊號出現的位置仍在旅館附近。
“她會回三零七？”林夭夭問。
“不會。”秦湛視線掃過空掉的證物袋，“三零七已經被全面勘查，何靜需要的是能逼蔣婷解鎖手機，又方便處理殘留檔案的地方。”
“旅館還有其他房間。”
趙剛調出內部結構圖，“蔣國富常年留著三間不對外登記的備用房。二零五堆雜物，四零一漏水，三零七已經封了。”
秦湛盯著螢幕，“還有一間。”
“系統裡沒了。”
“不是沒了，是被刪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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