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寧瞧見郭院長那副嚴肅樣兒，趕緊擺手：“我己經得了不少好處了，咋還能再貪心！”
“呵呵，我可沒跟你鬧著玩。只要你能做到，那花啥代價都值。”
郭院長這話聽著可一點兒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準備好了沒？”
華老看氣氛有點太緊繃，不敢再耽擱，轉頭問了楊寧一句。
“準備好了。”
楊寧見郭院長那副模樣，自己也不由得認真起來。
“那成！”
隨著華老一聲“開始”
，五秒鐘眨眼就過去了。
“停！”
接著，包括董教授在內，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瞅著楊寧。
“多少？”
郭院長問道。
錢教務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聲音發沉：“加到了二百五十億。”
他說完自己都頓了一下，又補了句：“當然，這是最理想的情況。”
在座幾個人對視一眼，臉色都變了。
“這數字真是你一點一點加出來的？”
華老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等差數列算出來的吧？”
另一個人接過話。
董教授跟楊寧最熟，可這會兒看他的眼神也變了：“用等差數列算這麼大的數，腦子也扛不住啊……”
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鏡框：“這數值，就算是用等差，一時半會兒也算不明白。”
錢教務長深吸了口氣，胸口起伏了兩下。他盯著楊寧，聲音嚴肅得像在審犯人：“楊寧同志，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數字，當真是你逐條累加出來的？”
“是，我拿命擔保。”
楊寧挺首腰桿，語氣沒半點含糊。
錢教務長目光一轉，落到郭院長身上。
郭院長撥出一口長氣，擺了擺手。他表情沉下來，掃了一圈在座的人：“這事太關鍵了，我得立刻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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