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寧同學，董教授讓把這份資料給你，勞煩你趕緊算一下。”
一個化學系的學生抱著一摞圖紙，推到楊寧桌上。圖紙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數學模型和各種資料。那學生看著楊寧，眼神里透著明晃晃的好奇。
他不明白，楊寧年紀輕輕，怎麼就坐到了課題組的三號位置上，地位只排在總負責人葉老和管裝置設計的董教授之後。
楊寧抬頭衝他笑了笑，道了聲謝，接過圖紙就開始翻。
那學生看楊寧忙著，也不好再多待，扭頭往楊寧身後掃了一眼，看見胡映紅安安靜 ** 在不遠處，衝她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
胡映紅一首盯著那個學生，等他徹底出了辦公室，才低下頭繼續翻手裡的醫書。
她心裡清楚，楊寧這兒每一張紙都是機密，一張也不許帶出去。連楊寧的司機陳敬國，這會兒都在門外守著站崗。
上面瞭解到他們搞的這個專案以後，越來越上心了。眼下老大哥的援助才剛剛起步，對兔子的影響還沒那麼大，正好是多條路子多個挑選。楊寧他們要是真能把這事兒幹成，對兔子來說，絕對是個天大的好訊息。
經過研究小組兩個多月的拼命攻關，九月份到來前，頂吹技術的全部方案總算敲定了。
“喔——”
瞅著面前這幾個月的勞動果實，年輕的學生和研究員們全都放聲歡呼。就連董教授、葉老這些上了歲數的，嘴角也不由掛上了笑意。
“搞定了？”
郭院長聽到動靜，大步跨進門來，目光掃過歡呼的人群，一把抓住葉老的胳膊，語氣裡滿是急切。
葉老衝他點點頭，輕聲應了句：“嗯。”
“太好了！往後咱再不用為鋼鐵的事頭疼了！”
聽到葉老肯定的答覆，郭院長臉上也綻開了興奮的光。
緊接著他臉色一正，壓低聲音囑咐：“保密條例別忘了。”
“放心，人全簽過字了，審查也都沒問題。”
葉老說完，又看向郭院長：“可話說回來，就算咱們這邊捂得再嚴實，要是試驗真搞成了，老大哥那邊的專家也瞞不住啊。”
郭院長沉默了幾秒：“這事兒不用咱們操心，交給上頭處理吧，這擔子咱們可扛不動。”
他抬眼瞧了瞧漸漸安靜下來的實驗室，轉身走了出去。
沒多久，他又折返回來，身後跟著幾個荷槍實彈的戰士。他把全套圖紙收好，衝在場的研究員們勉勵了幾句，便匆匆離去。
後來，郭院長坐車到了個隱蔽的去處，經過幾道通報，見到了那位清瘦的老人。
“郭院長過來了？坐。”
老人見到他，摘下眼鏡，揉了揉酸脹的眉心，站起身，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招呼道。
“領導，您也得多歇著，咱們還得靠您掌舵呢。”
郭院長雖然是老人的副手，兩人也算相熟，但他望向老人的目光裡，滿滿都是敬意。
這位老人，為了國家能真正站起來，真是在掏空自己，什麼都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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