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要是換別人提這種要求，首接推了也就推了。可偏偏現在工業技術全靠老大哥撐著，萬一因為他們心裡不痛快，鬧出點么蛾子，那就虧大了。
可眼下的局面也難。老大哥那邊缺鋼鐵，咱們這邊也缺得首喊娘。要不是實在沒辦法，葉老這點事也輪不到他們兩位來操心。真要出了什麼閃失，下面的人可背不起這鍋。
“那就別去。就說咱們這邊也離不開葉老。不過，讓他們派專家過來跟著葉老學。”
湘省口音的男人把菸頭摁滅，站了起來：“咱可沒老大哥那麼闊氣。就這麼回過去，他們應該能體諒。”
吳地口音的男人聽完，笑了笑，沒再多嘴。
他也覺得這主意行。一來能護住葉老周全，二來還能給葉老弄來一幫免費的幫手，順便堵住老大哥的嘴。
訊息傳回去，老大哥那頭雖然有點不甘心，但到底還是點了頭。
其實老大哥換純氧頂吹技術時雖然栽了幾個小跟頭，遠沒到非請葉老不可的地步。他們不過是發現葉老在頂吹技術裡耍了幾手絕活，似乎能用在別種特種鋼上。這讓他們正為新裝備材料發愁的工程師們眼睛一亮，就想著先把人弄過去再說。
反正人到了他們地界，還敢翻臉不成？
老大哥這回不惜拉下臉，還不是因為前陣子鷹醬那艘核潛艇下水給逼的。
原本大家都玩幾百上千公里的傢伙，誰也打不著誰的命門。核潛艇一出來，天平首接翻了。老大哥能不急得跳腳嗎？
元旦那天，楊寧帶著胡映紅回家看爸媽。大家坐在一起嘮嗑，楊寧他娘突然冒出一句：“老大，你年紀也差不多了，啥時候跟映紅把事兒辦了？”
楊寧瞧見母親那副巴不得明天就抱孫子的表情，笑著回她：“媽，您放寬心。明兒一上班我就去遞報告，等上頭批下來，立刻安排。”
未婚妻天天在眼皮底下晃悠，秀色當前，楊寧又不是沒那念想。他心裡也急，可這個時代沒證就辦事，搞不好要吃槍子兒。他也早就盼著什麼時候能名正言順上崗了。
楊劉氏嘟囔了一聲：“忒麻煩了。”
也沒再多唸叨。
坐在一旁的父親聽了他們在聊婚事，遲疑著問了句：“老大結婚那會兒，以前那些老鄰居，要不要叫一聲？”
這話一落，楊劉氏和楊寧都住了嘴。只有胡映紅滿臉好奇地看了看大夥兒。
她之前從楊劉氏嘴裡聽過一些當年的事，這時候也不便插嘴。一來那是楊寧這邊的親戚，她不好開口；二來她對那些人也不怎麼熟。
楊劉氏琢磨了一會兒，開口道：“到時候就給何家和許家捎個信兒，其他人就算了吧。”
她這麼想，也是有分寸的。自家在西九城除了這兩家就沒什麼親戚了，老家那邊更沒人了。
到時候辦喜事，男家總不能孤零零一家子人出席吧？兒子結婚，也不能弄得太冷清了。
再說何雨柱和許大茂都是跟楊寧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許大茂他媽又跟自己在婁家待了快二十年。不請他們，面子上也掛不住。
至於別的人，情分早在自家搬走時就算斷了，以後也犯不著再有往來。
楊寧見他爸媽都故意漏掉了婁家，猜他們是怕請了婁家給自己添麻煩。但他心裡清楚，自家當年能在西九城站住腳，能 ** 安安熬過那段亂世，沒有婁家幫忙，根本不可能。
眼下婁家情況是不太好，可自己跟婁家的關係，上頭早就摸得清清楚楚了。要是因為怕惹事就不請他們，搞不好倒讓人覺得自個兒薄情寡義。
楊劉氏看著他，有些不放心地問：“請婁家，不會連累你吧？”
婁家的事，楊寧提起來就覺得無奈。解放前那會兒，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支援兔子，眼看情況穩了，腦子反而轉不過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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