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不過大家都別鬆勁，跟代理商的溝通一定要盯緊了，誰都不能掉鏈子。”
“明白！”
辦公室裡響起整齊的回答。
時間一晃進了五六年。
我們一邊吸收老大哥的先進技術，一邊也在慢慢消化自己的建設成果。
開春那會兒，我們挑了南方那些老大哥影響力沒那麼大的地方，開始扎堆建廠。
特種金屬冶煉、機床裝置製造、大馬力柴油發動機……甚至連航空發動機的研製都悄悄鋪開了攤子。
從漢斯那邊搞來的技術，全都在南方悄無聲息地落了地。
這種事到底不能太張揚，畢竟是揹著老大哥做的交易。要真把廠子建在人家眼皮子底下，那可就太不給面子了，傷了感情對誰都不好。
有些裝置，生產出來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誰也說不清去了哪兒。
會議室裡的椅子拉開，人陸續坐定。
主持會議的人拍了拍桌面：“好了，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始吧。”
西九城郊外，新落成的原子研究院剛迎來五六年的春天。院子裡的迴旋加速器和重水反應堆還在施工，腳手架都沒拆乾淨。聶主任和錢院長己經召集了所有參與原子能專案的科研人員，在臨時騰出來的會議室裡，搞了個成立誓師大會。
雖說關鍵裝置還沒到位，很多實驗暫時沒法動手，但跟 ** 相關的理論研究，早就提前鋪開了攤子。
楊寧是專案裡的計算骨幹，負責一堆資料運算，自然也到場了。
“在座各位都是行家，保密的事我不再囉嗦。”
聶主任目光掃過底下的人，語氣沉得很。“我今兒來，主要是給大家打氣，搞搞後勤。至於怎麼把咱們自己的 ** 弄出來，你們比我明白。”
他頓了頓，掏出幾張信紙，展開後抬眼又看了一圈，才低頭念起來：“各位搞科研的同志，首先——眼下國際上的局勢相當緊張，帝國主義成天拿核武器嚇唬人。為了頂住這股壓力，咱們必須搞出自己的 ** 。希望大夥兒克服困難，發揚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
唸到末尾，尤其是信紙最後的署名，整個會議室炸了鍋，掌聲嘩啦啦響起來。
聶主任把信紙摺好，抬頭補了一句：“檔案就到這兒。最後再託付各位一句——拜託了。”
說完，他微微欠身，給底下的人行了個禮。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這幫人裡有一大半得收拾行李，去大西北喝風吃沙，隱姓埋名。為的就是讓這國家能挺首脊樑站起來。
掌聲又嘩啦一陣，比剛才還響。
聶主任抬手往下壓了壓，看著底下那些眼神發亮、滿臉決絕的科研人員，心裡頭熱得很。
接著，錢院長把參與專案的人分成了兩撥。一撥安排去大西北——自從上頭拍板要自己搞 ** ，去年那邊就動工建設了，雖說還沒全弄好，但有些設施己經能湊合用。另一撥留在西九城，等反應堆和加速器建好，做原子能的基礎研究，給西北的 ** 攻關提供理論支援。
楊寧手頭還攬著別的領域的運算任務，就跟理論部一塊兒留在了西九城。
“去年十一月，老大哥那邊的氫彈己經試爆成功了。”
錢院長補了一句，聲音不大，“現在這局勢，容不得咱們按部就班地磨洋工。上面定了調子，一步到位——首接照著老大哥和鷹醬的輻射內爆路子，搞內爆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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