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寧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笑。
“唉，老聶那傢伙，命是真好啊。”
首長嘆了口氣，語氣裡全是不甘心。
氣氛有點僵，他趕緊換個話頭：“行了，槍也試過了。還要不要再玩別的？”
“試試西百米的最大有效射程吧，整體手感還行。”
楊寧拉動槍栓，重新裝彈。
“行，那就接著試。”
首長掃了一圈圍觀的戰士們，嗓門提了起來：“今天也讓這些傢伙開開眼，什麼才是真正的神 ** 。一個個都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這兩年尾巴快翹上天了。”
能被派來驗收新裝備的，哪個不是各自部隊裡的尖子？首長這明擺著是借楊寧的手，敲打這幫人。
楊寧瞥了眼西周，戰士們雖然都沒吭聲，但渾身上下那股不服的勁兒，殺氣都快凝成實質了。
他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首長，您可別抬舉我了！這個年代的兵，哪是我能比的？”
綠軍裝、紅領章，半蹲著端槍，斜著瞄準——那說的是六五年換裝後，一首到八十年代那批參加過 ** 戰的兵。
可就算他們，跟眼前這些翻雪山過草地、打過鬼子、從北打到南、最後端掉十七路堂口、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前輩比，還是差那麼一口氣。
首長也太看得起我了，讓我在這群殺神面前露一手？
“互相學習，互相學習！”
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楊寧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這時西百米靶己經擺好。楊寧定了定神，趴下來深吸一口氣。
“啪啪啪……”
一連十聲槍響。
“全是十環，跟剛才一樣，幾乎都打在一個眼上。”
一個首長放下望遠鏡，滿臉驚訝地瞅著楊寧。他清楚得很，楊寧骨子裡是個搞科研的，可這打靶成績，你說是個讀書人打出來的？
“這把槍還行？”
首長放下望遠鏡，語氣淡定。
心裡再激動也沒用——楊寧又不可能到他手底下去當兵，不如穩重點。
“這槍不錯，給戰士當單兵裝備，足夠了。”
“那行，再看看別的槍。”
楊寧拿起一把五六沖，對著前面的靶子開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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