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最好奇的是——許大茂那毛病到底是天生的，還是跟好多同人小說寫的那樣，被何雨柱那一腳給踢出來的？
這事他老早就想弄明白了，今天正好帶許大茂去查查。
畢竟李家把這事託付給了他，就算許大茂往後在外面拈花惹草，也不能讓大妮跟著他孤苦一輩子。
電動車廠現在是重點創匯單位，門口查得嚴。
楊寧剛到大門，就被保衛科的人攔下了。
對方端著槍，眼神警惕得很：“同志，你找誰？”
“我來找你們宣傳科的許大茂，我是他朋友。”
楊寧趕緊掏出證件遞過去。
許大茂氣喘吁吁跑到廠門口，一眼瞅見楊寧，整個人都激動得不行。
“寧哥！還真是你啊，我剛還以為誰逗我玩呢！”
他這話還沒說完，剛才查證件那保衛科的同志臉色一下沉了。
“許大茂，你這張嘴是不是欠收拾？咱保衛科啥時候成開玩笑了？”
許大茂一愣，馬上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在外頭嚷嚷這種話，別人聽了還當廠裡保衛科一天到晚淨扯淡。
這傢伙臉皮厚得很，見楊寧在旁邊看熱鬧也不幫他圓場，趕緊自己找臺階下。
“哎喲喂，幾位大哥，瞧我這張破嘴，該打該打！這不是見著我發小太高興了嘛。”
說著從兜裡摸出一包沒拆封的牡丹煙，動作麻利地往值班室窗戶裡一塞。
“幾位大哥辛苦，這點心意就當是我這普通工人謝各位守護咱們平安了。”
“嘿嘿，您幾位慢慢歇著，我先走了啊。”
話音沒落，保衛科幾個人還沒回過神，他己經一把拽住楊寧轉身就走。
楊寧看著這副架勢，忍不住搖頭笑了。
這小子還真是個明白人，該低頭時絕不含糊，啥時候該硬啥時候該軟，心裡門兒清。
許大茂雖然不清楚楊寧到底是幹啥的，但只要剛才他順嘴提一句——楊寧就是廠裡電動車那款設計的人——這事兒當場就能翻篇不說，保衛科那幫人以後見了他也得客氣三分。
可這傢伙見楊寧剛才沒摻和的意思，愣是咬著牙自己把場面圓了下來。
楊寧心裡琢磨：看來這人還是能交的，起碼真記住了自己說過的話，沒拿身份在廠裡抖威風。
“寧哥，你今天怎麼想起找我了？”
許大茂把楊寧領到電動車廠附近的一家小酒館，要了壺酒和兩碟小菜，坐下後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剛才那茬兒，他一個字都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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