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院長聽說腎寶在國外賣瘋了，一路小跑衝進來，扯著嗓子喊。
“啥爆了？哪兒著火了？”
楊豐裕和田建明聽見動靜，趕緊從旁邊跑過來。
“沒著火！我是說楊寧和他媳婦胡映紅同志搞出來的那款藥，在國外火得不行。”
一聽沒火情，兩人鬆了口氣，全拿眼神剜郭院長。您老說話能不能換個詞？這地方要是真著了火，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您這一嗓子吼的，整個資料處理所都差點拉警報。
郭院長也反應過來自己鬧了誤會，訕訕笑了笑。
“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我的錯，我以茶代酒，給幾位賠不是。”
幾人落了座，趙陽給各人倒了杯茶，就識趣地退了出去。郭院長端起茶缸，煞有介事地對著楊寧三人轉了一圈，仰頭灌了一大口。
“您這是賠罪呢，還是藉機會蹭我的茶？”
楊寧盯著他，慢悠悠地問。
“嘿！這都被你看穿了。”
被拆穿也不臉紅，郭院長放下杯子，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道這段時間，那款藥給咱們掙了多少外匯嗎？”
“多少？”
楊豐裕和田建明早從趙陽那兒聽說了楊寧和胡映紅研究藥換外匯的事，這會兒也不意外，只是好奇楊寧搗鼓出來的玩意兒，到底能賺多少錢。
“嘿嘿——”
郭院長得意地笑了一聲，“說出來保管嚇你們一跳！現在就西九城製藥廠一個車間在生產，多了沒法保密。這段日子產出來的藥，全讓老大哥包圓了。你們猜猜，光這一項，就頂了我們每年還款額度的百分之三！”
“就這點東西，還是我們庫存吃緊的情況下。等西南那邊的廠子全建起來，光是每年供應給老大哥的份額，差不多就佔了我們全年還款金額的三成多。”
楊豐裕一聽，撇了撇嘴：“才三成，那也不頂啥大用啊。”
他覺得郭院長有點大驚小怪了。
田建明當過指導員，底子比他們厚實，一聽這話就皺了皺眉：“你懂個屁，少在這瞎咧咧。”
他嫌棄地瞟了楊豐裕一眼，接著問：“你知道咱一年得給老大哥還多少物資？”
“多少？”
楊豐裕察覺到周圍人都在看他，知道自個兒可能說錯了話，趕緊追問。
“八個億。每年至少要還八個億的物資。”
“三成，那就是兩億西千萬。摺合下來，差不多一億美金的外匯。”
“我滴個乖乖，這麼多！”
楊豐裕腦子再大，也被這數字砸懵了。
他心裡一算，咱全國六億人口，一年平攤下來，每個人得拿出差不多一塊三毛三的物資去還債。農村人口又佔大頭，這筆錢省著點花，都夠一個人活十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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