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楊寧倒吸一口涼氣：“賈張氏這是倒騰大煙賺錢，供自己抽？”
她真沒想到，這老孃們膽子能肥到這份上。
沒多久，王主任就從屋裡出來了。身後跟著幾個工作人員，賈張氏被五花大綁，還有一個抱箱子的。
王主任掃了一圈圍觀的群眾，扯開嗓門喊：“說多少次了，咱們街道居然還有人碰這玩意兒？誰家還有，趕緊交代。政策大夥都清楚，事後再查出來，一律從嚴！”
人群裡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搖頭。
“啥情況？咱院裡咋圍這麼多人？”
到了下班的點，院子裡的人陸續回來，看見中院鬧鬨鬨的，全湊過來看熱鬧。楊大根也踮著腳往裡瞅。
易中海扒開人群往裡一瞧——好傢伙，又是槍又是繩子，這是抓特務呢？
“老易！救我！”
賈張氏一看見易中海，腫得快睜不開的眼睛裡閃出點光，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扯著嗓子大喊。那模樣，活像個被搶的小媳婦見到了情郎。
易中海愣了半天，才認出那張臉：“你是……”
“王主任，您這是？”
二大爺劉海中有領導在場時，永遠是第一個湊上去的。他擠到最前面，腆著肚子迎上來。
“老劉，你們下班了？”
王主任臉色很不好看。院裡幾個大爺她一個都沒好臉色——賈張氏抽大煙，住一個院的人真能不知道？
“剛下班。王主任，您這是……”
劉海中說著一扭頭，正好撞上賈張氏那張青一塊紫一塊的胖臉，嚇得他渾身一哆嗦。
二大爺嚇得“嗷”
一嗓子，腳底下沒剎住，首接踹了出去。
“別——”
“哎呦喂——”
易中海那隻手剛抬到一半，嘴巴張著，一會兒瞅瞅劉海中那隻還懸在半空的腳，一會兒又看看仰面倒地的賈張氏，最後只能把手放下來，輕輕嘆了口氣。
賈張氏那聲慘叫一落地，邊上圍觀的賈東旭才認出，那個被綁成豬頭模樣的，居然是他親媽。
一看劉海中把他老孃給踹翻了，賈東旭當場炸了：“劉海中， ** 姥姥！”
揮著拳頭就要往上衝。
“啪——”
賈東旭僵住了。劉海中打了個哆嗦，不敢再上前。易中海也悄悄往後退了幾步，一臉震驚地盯著王主任手裡那把高高舉起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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