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心裡那個後悔啊，以前怎麼就沒想到跟老太太套套近乎呢？這下倒好，便宜全讓何雨柱這憨小子佔了。
事情都辦完了，王主任專門拉著楊寧說了會兒話才走。
賈東旭遠遠看著王主任對楊寧那熱乎勁兒，心裡什麼念頭都不敢有了。
他還有兒子要養，還有對他掏心掏肺的師傅師母，就這麼死了也太不值了。
楊寧從始至終看著賈東旭那慫包樣，不屑地撇撇嘴。
今晚算是白乾了，還搭進去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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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寧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王主任那番話，心裡頭又暖又沉。上頭為了他的事，居然專門跟街道領導打了招呼。這種感覺，就跟有人在後背撐了一把似的，讓他覺得肩上的東西重了，但心裡卻踏實。
第二天一早，楊劉氏給他收拾好包袱。爹孃站在門口，眼巴巴看著他走遠，那眼神黏糊糊地貼在背上，楊寧沒敢回頭。
到了學校，他首接衝董教授辦公室去。
“董教授！”
屋裡頭，董教授抬頭看見他，愣了一瞬，接著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小楊，來得倒早。坐下等吧，接咱們的人一會兒就到。”
“您也去？”
楊寧把行李往牆角一擱，順手拎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熟練得像回了自個兒家。
董教授笑了：“我就是去陪考的，你才是正主兒。待會兒別慌，人家問啥你答啥，有啥本事全抖出來，別藏著掖著。這次可不一樣，跟你畢業以後去哪兒，關係大著呢。”
楊寧放下杯子，皺了皺眉：“這麼嚴重？”
他還以為是去參加什麼大專案，敢情就是個能力考核。可一個考核，犯得著讓董教授這麼鄭重其事地交代？
他心裡有點犯嘀咕。
“多的我也不好說，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董教授那表情，顯然是知道點什麼內情。
楊寧沒再追問。
外頭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得了，走吧。”
董教授站起來，抬腳就往外走。楊寧趕緊拎上行李，跟在後頭。
下了樓，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迎上來。平頭，穿中山裝，看著利落。
“請問是董教授和楊寧同志嗎？”
“是我們。同志，辛苦你了。”
董教授邊說邊掏出證件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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