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戲。你們那點心思趁早收起來。多的我不方便講，這事兒我做不了主。”
領導連連擺手，拒絕得乾脆利落。
胡書記之前旁敲側擊過，孔廠長知道楊寧的身份得保密。所以領導拒絕後，他只是閃過一絲遺憾，沒再多問什麼。
下午一上班，除三車間外，一、二車間全關了機器，轟轟烈烈地開始改造。
生產流程在三車間己經跑通了，其他車間照著圖紙幹就行，沒什麼技術含量。改造的事兒首接扔給了兩個車間主任，楊寧隔三差五去瞅一眼就行。
下班前，楊寧去了趟胡書記辦公室。推門進去，胡書記還在忙活。
“小楊，有事？”
胡書記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著他。
今天楊寧確實給第一機械廠賺足了面子。先不說那套流程推廣後能帶來多少榮譽，光是全廠產量提高三成多，就己經讓第一機械廠在領導面前狠狠露了回臉。
胡書記，事情是這樣的……”
楊寧這會兒也顧不上客套，把家裡前段時間那攤子事原原本本講了一遍，說完撓著後腦勺，一臉不好意思地杵在那兒。
“你是說，想把你爹的工作轉到咱們廠來？”
胡書記聽完，總算明白了他的意思。
換個人提這種要求，他早把人轟出門了。可楊寧不一樣。
光看今天廠裡領導聽說他要留下時那反應，這小子在廠裡的分量，怕是比自己想的還重。他們第一機械廠好幾百號人，但楊寧畢業以後去哪兒，連一機部都說了不算。你到底有啥通天的本事，能讓上面這麼上心？
眼下這寶貝疙瘩家裡出了狀況，他這個老組織，怎麼也得把事辦妥。再說調個鍛工，聽著麻煩，對他胡書記來說真不算啥大活兒。
“對，要是您為難，我再想想別的路子。”
楊寧知道這個年代的領導權力多大，怕胡書記覺得自己剛立了功就提條件，趕緊補了一句。
“別別別！”
胡書記見他打算找別人，連忙擺手，“你消停點，這事我來辦，回去等信兒就行。”
他是真有點怕——以楊寧的重要性，自己這邊推了，這小子八成得往更上面找。到時候領導咋看他？我們把寶貝放你這兒，人家有點難處你就往外推，你這能力行不行？
“不過咱說好，就這一回，下不為例。”
其實楊寧這事也不難辦。眼下技術工人雖然都缺，大不了找個離第三軋鋼廠近的人換一換。
“是是是，謝謝胡書記！”
楊寧一聽成了，趕緊道謝。
“去去去，你小子淨給我添亂。”
胡書記嘴上嫌棄，心裡卻樂了——關係不就靠這事處出來的嗎？
晚上回宿舍，楊寧看見程得志和孫利國正聊得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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