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只是做檢查，不是看病情，醫生自然懶得跟他多說。
可緊接著，許大茂傻眼了。
護士唸的號，壓根沒有楊寧的名字，首接跳過去叫了後面的人。
“寧哥，咋沒你？你是不是瞞我啥了？”
許大茂開始犯嘀咕，盯著楊寧的眼神里全是疑問。
“我不在這個科室查。等你結果出來，我再去。放心，你寧哥不會坑你。”
楊寧拍拍他肩膀，語氣很穩。
“那我就信了啊？”
許大茂還是不踏實，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不是早就信了？”
楊寧憋著笑，話裡有話。
拿到許大茂的檢查報告，楊寧鬆了口氣。最壞的情況沒出現。
他打算先把許大茂的情況跟李家說清楚，讓他們自己拿主意。
要是李家不計較，或者覺得大妮以後能管住許大茂，那就讓媽去說媒。省得以後出事了，怪到他頭上。
許大茂拿到結果，聽完大夫的解釋，才明白自己被楊寧耍了。
出了醫院，他一路委屈巴巴地盯著楊寧看。
許大茂剛要開口，楊寧頭也不回地甩了句：“看什麼看，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他拿著自己的體檢單，大步往門口走去。
許大茂氣不過，把檢查報告撕得粉碎，順手丟進走廊的垃圾桶裡。這種東西還是毀了乾淨，萬一被人翻出來，臉都丟光了。
“你就是不信我！”
“對。”
楊寧點了個頭，壓根沒想隱瞞。
許大茂手指頭抖著指向他，話都說不利索：“你……你怎麼這樣？”
楊寧嗤笑一聲：“我怎麼了？你以前乾的那些好事，還用我一件件說？虧得你沒把自己整廢了，不然跟一大爺一樣成絕戶，我就讓我媽別給你介紹物件，省得害了人家姑娘。”
說完，他推起腳踏車翻身騎上，臨走又補了一句：“回去給你爸媽先透個氣就行，別到處嚷嚷。”
他蹬著車消失在路口，把許大茂一個人丟在原地。
楊寧這邊忙著瞎操心的時候，西九城火車站裡，一列看著不起眼的火車正停在站臺上。
站臺上不光擠滿了戰士，還有人扛著箱子往車上裝。一群穿中山裝的知識分子站在旁邊，跟幾個幹部模樣的人握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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