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當年距離成功最近的咱們和高盧雞。歷史上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就在咱們和高盧雞快要出成果的時候，幾乎同時被鷹醬和老大哥背刺了。
上輩子楊寧就懷疑過，這事會不會是老大哥和鷹醬在運河戰爭後又一次聯手做的局，給咱們和高盧雞下套。不然怎麼時間點卡得這麼巧？
這也是楊寧認為，以後跟老大哥翻臉了，咱們和高盧雞有機會做朋友的原因。
那時候，咱們和高盧雞都是被各自陣營老大捅刀子的倒黴蛋，都是被孤立的可憐蟲，抱團取暖的機率非常大。
額，高盧雞更慘，短短五年內被他們的大哥鷹醬連捅了兩刀。
楊寧正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錢先生見他答應加入專案，高興地拍了一下手。
“成了！有你幫忙，等會兒我說服師弟的把握就大多了！”
錢先生話音剛落，楊寧差點沒站穩。
“合著郭老壓根還沒答應您？您剛才拿我跟他老人家談條件，現在又拿他來釣我？”
蔣女士和胡映紅跟在後面，聽見楊寧那帶著委屈的埋怨，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別瞎說。”
錢先生擺擺手，“聶主任那邊己經發話了，只要你點頭，你那個專案的資料，在我們這邊的研究工作正式啟動之前，優先讓你處理。我也就是在你這兒掛個名，活還是你自己幹。”
楊寧心裡明白了。
錢先生這是先把上面的態度摸透了——他在這個領域確實缺人手，上面也缺，所以才會這麼痛快地答應讓他提前碰資料。
幾個人到了郭老家門口，開門的是郭老的夫人李老師。
李老師一見錢先生和蔣女士，熱絡地打了聲招呼。看見楊寧和胡映紅，雖然有點意外，但也客氣地點了點頭。
“老郭呢？”
錢先生進門就問。
李老師正被蔣女士拉著介紹胡映紅，聽見問題無奈一笑：“還能幹嘛？從下船到現在，除了非去不可的活動，整天把自己鎖在屋裡寫東西。說腦子裡的東西得趕緊記下來，怕忘了。”
“這會兒肯定在書房折騰他那堆材料呢。”
“那行，你們聊你們的，我帶小楊去找他。”
錢先生說完，拽著楊寧就往書房走。留下三個女人站在原地，互相看了看，都有點哭笑不得。
書房門一開，錢先生笑著開口：“老郭，你看看我把誰領來了？”
楊寧抬眼一看，只見書桌後面坐著一個人，正低頭奮筆疾書。
第一印象就是——瘦，瘦得厲害。整個人看起來文文靜靜的，但那副眼鏡後面的眼神，卻透著一種對什麼都充滿好奇的勁兒。
郭老抬起頭，沒急著搭話，目光落在楊寧身上，認認真真地打量起來。
楊寧也看著他。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看了幾秒，錢先生倒是不急，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笑眯眯地看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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