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哥那邊也不會給什麼技術資料，全得靠咱們自己摸。
錢先生和郭先生一邊組織組裝，一邊抽空給學生們和戰士們拆解講理，什麼設計思路、原理關鍵，隨口就來。
好在有那幫航空發動機專家坐鎮，組裝時碰上幾個小麻煩，也很快就給捋順了。
中午吃飯那陣，錢先生把楊寧和郭先生叫到一塊，邊扒飯邊問：“說說，你倆有啥點子沒？”
楊寧和郭先生心裡都明白，錢先生問的，不是眼前這款彈，而是接下來要搞的新傢伙。
楊寧搖了搖頭。他剛才光顧著在腦子裡模擬推進器的事了，哪還有空琢磨別的。
郭先生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你們有沒有覺得，r1和r2那兩款的設計，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錢先生想了想，看向郭先生：“你是不是在說，彈道推進器燒完燃料之後，還拖著那殼子，會影響射程？”
郭永懷這回講得明白多了，生怕再把楊寧繞進去。
“你看啊，咱們能不能讓 ** 跟炮彈似的，等發動機把彈身推到該有的速度以後，首接彈頭和後面那一截脫離？這樣射程應該能往上躥一大截吧？”
郭永懷邊說邊比劃了一下。
楊寧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他記得後來那些彈道 ** 就是這麼搞的，心裡頓時來了精神，轉頭看向錢學森。
錢學森對上倆人的目光，笑著擺擺手：“我早先也琢磨過這條路子。可現在這制導水平不行，尾巴一拆掉， ** 後半段的穩定性就算了吧，那精度根本沒法看。”
聽完錢學森的解釋，楊寧這才反應過來，現在跟後世可不一樣，電子技術差了十萬八千里。
後來有了衛星導航、雷射制導、雷達系統、遙感手段、計算機技術這一套東西， ** 射程拉到上萬公里，連個尾翼都不用裝，照樣能精確砸中目標。
可眼下這技術底子，壓根撐不起那個檔次的想法。郭永懷的提議雖然夠前瞻，但眼下的條件根本實現不了。
“我不是說把尾翼全去掉。”
郭永懷趕緊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在 ** 戰鬥部那塊再加一個小號尾翼，等發動機熄火以後，靠它來穩住彈體最後的飛行姿態。你們說這個路子能不能走？”
新 ** 的設計還沒正式開幹，郭永懷這會兒也只是拋點想法出來，只要是符合空氣動力學那套東西，有什麼就說什麼。至於能不能成，等後面技術論證再定。
郭永懷之前在鷹醬那邊，知道了錢學森想回國之後遭的那些事，之後就乾脆轉了方向搞理論，不再碰應用研究了。所以 ** 這塊，對他來說也算是個新攤子。
錢學森沉默了一會兒，皺眉看了郭永懷和楊寧一眼，語氣一下嚴肅起來：“這事先放這兒，晚上回去再聊。”
楊寧看錢學森那表情，心裡就明白了——郭永懷這提議八成有戲，要不然錢學森不可能這麼謹慎。
接下來三個人都沒再提剛才的話題。
到了傍晚，總算趕在天全黑之前，把那臺 ** 發動機給裝完了。
錢學森拍了拍眼前的發動機，轉頭問旁邊的工作人員：“明天試車，燃料和氧化劑都備好了？”
“按老大哥那邊技術員的指導，我們己經把合格的燃料生產出來了。氧化劑要用的液氧，明天一早石景山鋼鐵廠會送過來。”
錢學森點點頭：“那就行，別耽誤明天的實驗。”
第二天要進行發動機試車，錢先生帶著楊寧和郭先生回到特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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