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算沒問題吧？”
錢先生又問。
“算出來都過得去。不過這臺不能再用乙醇當燃料了，不然射程還是上不去。”
楊寧笑了笑。
旁邊一個錢先生帶的學生，聽到這兒趕緊插話：“錢先生、楊工，你們聊這個能不能換個地方？真出了事，我們可扛不住。”
楊寧一愣，扭頭看了圈西周，才發現其他人全都自覺地離他和錢先生遠遠的，一個個低頭忙活，一副“我什麼都沒聽見”
的架勢。
錢先生笑了，衝那幾個學生擺擺手：“你們能進這個專案，說明組織信得過你們。楊寧同志設計的這臺發動機，本身就是專案裡的一部分，你們該知道就知道。能從裡頭學到東西，這點風險值了。”
楊寧和錢先生敢在這兒聊，不是沒分寸。專案明面上是研究老大哥那兩個大傢伙，但真正的目的，是借這個機會把人培養起來，為咱們自己搞 ** 鋪路。
這些現在跟他們一起搞研究的學生，接下來在新專案的開發過程裡，都是骨幹。
說實話，他們手頭就剩這點核心技術人才了，後續的研究不指望他們，還能指望誰？
錢先生這話一齣口，那幫學生才算把心放回肚子裡。能進這個專案的，之前都簽過保密協議，清楚什麼能聽、什麼不能沾邊。
剛才那兩個人聊得都快跳到下個課題了，這玩意兒是隨便能聽的？
現在錢先生這麼一說，等於明擺著告訴他們——你們接下來還要參與新階段的研發任務，那聽聽也無所謂了。
雖說如此，楊寧和錢先生還是默契地打住了話頭，沒再往下聊。
等到下班，錢先生叫住他：“楊寧，吃完飯帶上圖紙，來我家一趟。”
“好！”
楊寧沒猶豫。畢竟他設計的那臺發動機，全是在超腦模式下算出來的東西，到底行不行，還得讓錢先生過過目。
晚上在家扒拉完晚飯，楊寧拿著自己搞的發動機圖紙，首接去了錢先生家。
一進門就愣了，屋裡不光錢先生在，還有那位好久沒露面的郭先生。
郭先生一看見他，趕緊招手：“楊寧，快過來，剛還說著你呢！”
“哦？”
楊寧找了個空位坐下，衝郭先生一挑眉，笑嘻嘻地問：“說我啥？沒背後編排我吧？”
“你……”
郭先生被他噎得哭笑不得，指著楊寧的鼻子說：“我像是那種人？”
“這段時間我帶幾個學生修好了一個風洞，可惜那玩意兒不行，吹出來的氣流勉強能過音速，耗電大、造價高，口徑也小，吹個殲六都費勁，對新機和後續型號基本沒用。”
“所以我打算用激波管技術搞一種新型風洞。有個學生聽了這套方案後，提了個想法——用混合氣體產生的衝擊波和熱量，代替渦輪風扇……”
楊寧聽完，倒抽了一口冷氣。郭先生嘴裡的那個學生，不會就是那位風洞之父——俞院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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