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把李向前故意留下的那道痕跡指出來。
楊衛國和蔡天明湊近看了看。楊衛國沉吟片刻，說：
“這地方確實動過，看著像是‘許大茂’三個字。”
“對，只有楊總你收到的那封信有這痕跡。多半是寫信的人落款時寫順手了，真名給寫上去了。回過神才趕緊塗掉，改成何雨柱的名字。”
蔡天明看完信，也表示同意。
“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住在紅星西合院。何雨柱和許大茂我有點印象。許大茂是放映員許富貴的兒子，何雨柱是大廚何大清的兒子，他們也都住那個院子。”
何大清的手藝好，軋鋼廠不少招待飯局都是他掌勺。楊衛國和蔡天明跟他有交情，知道他有個兒子叫何雨柱，在廚房做學徒。
許富貴也一樣。全廠就沒幾個放映員，加上這人也圓滑，他們自然認得。
“都住一個院子，會不會是故意整人？”
李懷德提出自己的猜測。
楊衛國也點頭：“不排除打擊報復的可能。”
想了想，又說：“但也說不準，是有人故意使絆子，往許大茂身上潑髒水。”
“不管是不是報復，這人都把信遞到我和楊總手裡了。說說吧，這事怎麼整？”
蔡天明眉頭擰著。
李向前在信裡放話了：不處理，就往上面捅。
楊衛國皺起眉：“光憑他威脅，咱們就動賈東旭，說不過去。萬一是有人使壞呢？”
他琢磨了一會兒，又說：“易中海和賈東旭先不急。把何雨柱和許大茂叫過來，搞清楚這舉報信到底是誰寫的再說。”
“行。”
“沒問題。”
蔡天明和李懷德都點頭。
馬上安排人去找許大茂和傻柱。
宣傳科裡，許大茂正使出渾身解數逗播音員笑。科長突然把他叫出去，一說楊衛國找他，他心裡就琢磨開了：總經理這是要提拔我？
另一邊，食堂裡，傻柱正埋頭蒸饅頭，滿臉懵地被食堂經理領著往楊衛國辦公室走。
巧了，兩人在門口撞上了。
“傻柱這孫子怎麼來了？”
許大茂挑起眉，眼神里帶著挑釁，盯著傻柱。
“你擱那兒瞅啥呢！”
傻柱跟許大茂，那就是天生的冤家。雖然知道這地兒不是鬧著玩的地方，可架不住許大茂那眼神一個勁兒地挑釁，傻柱嘴一張，話就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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