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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後頭有人擋風，還不用蹬車，多滋潤。
到了清華池，許大茂早就不耐煩了，車子還沒停穩就跳下來。
鎖好車，三個人往裡走。
大冬天的，又是晚上，澡堂子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裡頭烏泱泱全是人，排著長隊。
售票視窗有三個，李向前掃了一圈，挑了個隊伍短點的，站了過去。
排了沒多會兒，就到了他們。
“同志，來兩張票。”
許大茂站最前頭，衝售票員喊了一聲。
售票員抬起頭：“光淋浴洗澡，八分一位。要是加搓澡修腳，兩毛一位。您要哪種？”
李向前一聽，八分錢洗個澡還帶熱水，覺得挺划算。
可要搓澡修腳，價錢翻著跟頭漲。
“來兩毛的。”
許大茂倒是沒摳，首接拍了兩張搓澡修腳套票。
傻柱站後頭，看見許大茂就買了兩張票，愣了愣：
“許大茂，你啥意思？仨人你買兩張？”
傻柱還不知道許大茂請李向前泡澡的事。
許大茂付了錢，接過票，斜眼瞅了傻柱一眼，嘴一撇：
“我請我向前兄弟，當然買兩張。你個傻柱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說完，許大茂還嘚瑟地昂著下巴，哼了一聲，把一張票遞給李向前。
李向前接過票，隨手翻看了下。
就是張普通紙片。
中間印著“清華池”
，左邊寫著“搓澡修腳”
，右邊寫著“只限一人，蓋章有效”
。
底下還有倆繁體字，兩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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