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今兒送菸酒，明兒就敢提著更貴的東西上門求事兒。許富貴那腦子，這院裡除了易中海，沒人轉得過他。”
“電視裡頭許大茂能那麼大方，怕是隨了他爹。”
賈家屋裡，罵聲一首沒斷過。
賈張氏那張嘴就跟剎不住車似的，唾沫星子亂飛：“那個克爹克孃的李向前，一點教養都沒有！還有傻柱跟許大茂，兩個挨千刀的，賠點錢就嘰嘰歪歪。咱家都難成啥樣了，接濟一下能死？”
她越罵嗓門越大，整張臉陰沉沉的，跟誰欠了她八輩子的債一樣。
賈東旭坐在炕沿上，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
“媽，你少說兩句。”
他聲音低沉，帶了點壓不住的火氣。
賈張氏一愣，回頭瞪他：“你什麼意思？我替你出氣，你倒嫌我煩？”
“李向前現在是公家的人，你惹他幹嘛？”
賈東旭攥著拳頭，骨節咔咔響。
賈東旭琢磨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
這年頭街道辦說話分量不輕，他這人骨子裡就怵事，生怕自個兒老媽又跑去找李向前的麻煩。
“哼，你當我傻啊？明知道那是個硬茬子，我還能往槍口上撞？”
賈張氏冷笑了聲。
守了這麼多年寡，她心裡門兒清。撒潑耍橫是她的看家本事，可她也知道看人下菜碟。
不該碰的，她絕不會碰。
這幾回打交道下來，她也摸透了，李向前現在就是她惹不起的主兒。
“媽，你說得對，先讓他蹦躂幾天。”
賈東旭臉上堆起笑，跟著就開始吹牛：“他不過就是個街道辦的小辦事員，工資低得可憐，也就這會兒能嘚瑟。等我以後轉正，工資漲起來，讓他眼紅去。”
話沒說完，賈張氏就一盆冷水潑下來：
“還等你漲工資？你先轉正了再說吧！你跟李向前前後腳進的軋鋼廠，人家都轉正了，你怎麼就不行？”
賈東旭臉一沉，沒吭聲。
賈張氏也沒搭理他，嘴裡又罵開了：
“還有易中海那廢物，乾點事磨磨唧唧，還敢收咱們的煙。要不是看他這些年對賈家還有點用，我非得撓他個滿臉花。”
那條大前門的事，她到現在還記恨著。
“都怪那個寫舉報信的 ** ，要不是他，我早就是正式工了，哪來這麼多破事。”
賈東旭咬著牙罵，眼裡全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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