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一看兒子這慫樣，臉色當場就沉了，冷哼一聲：“哼，得罪賈家怎麼了？你老子我是二大爺，還怕她一個潑婦？”
二大媽在旁邊插了句嘴：“那易中海要是摻和進來呢？”
易中海一首偏著賈家，別的人可能看不出來，可劉海中這個二大爺心裡門兒清。平時在家喝酒，劉海中就老罵易中海假公濟私，屁股坐歪了。二大媽這才擔心易中海會不會出來攪局。
劉海中 ** 杯一擱，眼睛一瞪：“易中海？哼，他算什麼東西。用不了多久，他這一大爺的位置，就該換人了。”
劉海中咧嘴笑開了。
二大媽跟劉光齊互相看了一眼，滿臉不解地盯著他。
劉海中不慌不忙，捏了顆花生米扔嘴裡，又抿了口酒，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易中海為啥能當一大爺？不就是仗著他來得早，鉗工技術比我高那麼一截？可大院這些管事大爺，說到底都是街道辦說的算。”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李向前調到街道辦當辦事員了，他跟易中海本來就不對付。你們琢磨琢磨，易中海這位置，還能坐得穩嗎？”
“我回頭再找李向前套套近乎，等易中海那位置空了，我這個二大爺，不就順理成章頂上去當一大爺了嘛！”
劉海中越說越來勁，好像那大爺的椅子就擺在眼前，等著他一屁股坐上去。
“孩子他媽，明天去買點菜，我晚上請李向前來家裡吃頓飯，商量大事。”
大清早，李向前從床上爬起來，頂著冷風往廁所跑。
一到地方，他就發現不對勁——今天這廁所，比平時乾淨了不止一星半點。
連那股臭味都淡了不少。
李向前心裡清楚，這是賈張氏的功勞。
他剛掏出煙，還沒來得及點，劉光齊就從旁邊跑過來了。
“向前哥，我可是盯著賈張氏把廁所打掃乾淨的，你看，一點問題都沒有吧？”
劉光齊臉上帶著明顯的邀功表情。
李向前笑著拍了拍他肩膀：“行，光齊，你確實有本事。等你畢業了，前途肯定差不了。”
順手給劉光齊畫了張大餅，李向前轉身回了家。
秦淮茹己經把早飯端上桌了。
李向前三兩口吃完，出門上班。
到了街道辦，他先去辦公室露了個臉，接著就拐進了王主任辦公室。
“王姨。”
沒外人的時候，李向前一首這麼叫她。
王主任也不在意，見他進來，點了下頭，指了指桌上的茶壺和水杯。
意思很明白——你自己倒。
李向前也不客氣，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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