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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前還是笑：“我是小輩，議論長輩不太好吧？”
劉海中大手一揮，嗓門都大了：“什麼長輩不長輩的！昨天全院大會你不是說了嘛，現在是新社會，有話首說！”
李向前笑了笑，隨口應付了一句：“一大爺挺好的啊。廠裡的老鉗工，技術過硬，人也熱心，講究正義。”
院子裡提起老易家，左鄰右舍誰不豎個大拇指？尊老愛幼，那做得是真到位，說他道德楷模都不誇張。
劉海中聽完這番誇，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話不是他想聽的。
要是李向前真把易中海捧上天，一大爺的位子他還怎麼爭？
掃了李向前一眼，劉海中夾起顆花生米，語氣輕飄飄的：“老易人是不賴，可惜攤上那麼個徒弟。賈東旭進廠快三年了吧？轉正沒指望，還搞作弊，全院的臉都讓他丟光了。老易當師傅的，這鍋甩不掉。”
話音剛落，旁邊暈乎乎的劉光齊跟著起鬨：“就是！易中海他有什麼資格當一大爺？連個後都沒有。要我說，我爸才夠格當這個一大爺。向前，你說是吧？”
李向前轉頭看了看劉光齊，分不清他是真醉還是裝糊塗。
目光又挪回劉海中臉上，這位二大爺正等著他表態。
李向前笑了笑：“二大爺您為人德高望重，有本事，辦事也公正，真要說當一大爺，您確實合適。只不過——”
劉海中本來聽到前面那串好話，臉色剛緩和，一聽這轉折，趕緊追問：“只不過什麼？向前你有話首說，別繞彎子！”
李向前兩手一攤：“只不過，我說了不算啊。”
接著他繼續往下說：“一大爺在廠裡頭，在街道辦那邊，名聲口碑都擺在那兒。就算賈東旭這當徒弟的不成器，也不能全怪到師傅頭上。光憑這點，二大爺您想把他拉下來，難。”
說到最後，李向前搖了搖腦袋。
“難？就沒有別的路子？”
劉海中還不死心。
李向前又搖頭：“二大爺，這真沒轍。”
他不是故意不給劉海中面子。
論私心，他寧願劉海中坐上院裡一把手的位子。
可問題是，劉海中想翻盤，幾乎沒戲。
易中海這些年經營的人設太瓷實了。上到街道辦、軋鋼廠，下到院裡這些鄰居，提起他，哪個不誇一句人品過硬？
想把他管事大爺的帽子摘了，難如登天。
就算李向前親自去找王主任說這事，也未必能成。
除非易中海自己栽個大跟頭，犯下什麼不可饒恕的錯，才能首接擼掉。
劉海中肩膀塌下去，整個人都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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