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冬天，真不是人待的。
街道辦離西合院不遠，騎腳踏車回來，風吹得骨頭縫裡都是涼的。
也就李向前底子好，換別人早凍得縮成一團了。
秦淮茹進廚房忙活去了。李向前走到何雨水桌邊坐下，開始教她寫作業。
何雨水仰著臉，眼眶還有點溼，就那麼怯怯地盯著李向前。小臉上寫滿了糾結，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又不敢說。
李向前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問了句：“雨水，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聽到這聲問，何雨水咬著筆桿子，臉蛋擰得更緊了。
李向前心裡更好奇了。他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腦袋，語氣放得很輕：
“雨水，咋了？有啥事跟向前哥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是誰，我揍他去。”
何雨水搖搖頭。
悶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向前哥，今天我哥帶我去了保定，找我爸。”
李向前一愣。
傻柱還真帶何雨水去了保定找何大清？
“見著人了沒？”
李向前多嘴問了句。
他記得電視劇裡頭，傻柱跟何雨水跑那趟保定，何大清根本就沒露面。
咋的，今天見了？
何雨水眼神暗下去，搖頭說：“他沒見我們。”
聽到這話，李向前雖然早知道結果，還是忍不住覺得何大清這人真夠絕的。
那白寡婦他也見過幾回，長相確實還湊合。
可要說什麼天仙下凡，那真談不上。
怎麼就迷得何大清連親兒子親閨女都不要了？
扔下兩個孩子跑去保定給人拉幫套。
現在傻柱跟何雨水跑過去找人，連面都不肯見。
這人心是鐵打的。
何大清後來倒也知道寄錢回來，可那又頂什麼用？
小時候扔下的傷，多少錢都補不回來。
再過好多年，電視劇裡那白寡婦一死。何大清就被白家兒子趕出門。後來許大茂找過去，把人領回西合院。傻柱那傻子還給他養老送終，讓他安安穩穩過完了最後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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