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從廠裡幾個大姐嘴裡套出實話——閻家摳門、算計兒女的事早傳遍東城。
現在誰家閨女都不願搭理老閻家，連媒婆見了都繞道走。
他才十九，機修廠學徒，明年轉正拿 ** 工資。
可名聲臭了，連相親都難。
今兒瞧見何雨柱摟著個水靈媳婦進門，心裡像塞了團溼棉花。
“要是於莉肯嫁我……”
他喃喃自語，手指 ** 褲兜，摸出半包煙。
這煙是他悄悄攢錢買的，閻埠貴壓根不知情。
每次抽，都得溜出來躲著點。
剛點上，吸了兩口，餘光掃見劉光齊從院門出來。
那人影剛拐過牆角，後院就傳來劉海中破鑼嗓子：“呸！狗東西，連前二大爺都不敬！”
劉光齊站在衚衕口，菸頭一明一暗。
腳邊菸灰堆了三截，他都沒動一下。
劉海中那聲吼還在耳根子嗡嗡響——“打洗腳水！”
可光天光福縮著脖子跑遠了，誰也沒真去燒水。
他爸愛動手，街坊都知道。
物件家裡一聽就慫了，連夜拉黑微信，連畢業照都沒讓他拍。
班裡那個姑娘昨天塞來張紙條：“我爸調走前能給你副科。”
字寫得歪歪扭扭，像她本人一樣普通。
他沒回絕，也沒答應。
光是“離開”
倆字，就讓他手指頭抖了半分鐘。
陰影裡閻解城蹲了好久，煙抽到燙手才起身。
兩人擦肩而過，誰都沒抬眼。
天剛亮，何雨柱就醒了。
胳膊上壓著一團溫熱，宋夏睡得小臉發燙，睫毛還溼著。
他手剛掀被角，涼氣一鑽——
她猛地睜眼，一把拽緊被子，“看啥呢！留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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